還在沈氏集團的倉庫當搬運工。
有一天加班到晚上十一點，我一個人在倉庫清點貨物。岳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看著我把賬目一筆一筆核對清楚，檢查了三遍才合上本子。
后來他跟我說，他當時問了倉庫主管一句話：“那個年輕人是誰？”
第二天，我被調(diào)到了總裁辦做助理。
之后的事情就是——我被選中成了沈家的女婿。
頭七那天，韓子杰來了。
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裝，手里捧著一束白菊花，走進靈堂的時候，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出席什么商務活動。
我坐在靈堂右側(cè)，看到他進來。
他先對著岳父的遺像鞠了三個躬，然后把花放在靈臺上。
整**作行云流水，標準得像排練過。
沈若兮從角落里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紅著眼小聲說：“你來了?！?br>韓子杰握住她的手。
“若兮，叔叔走了，你要堅強。有什么事，我陪著你。”
沈若兮靠在他肩膀上，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沒說話。
韓子杰轉(zhuǎn)過頭看我，表情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挑釁，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好像在說：你看，她需要的人是我，不是你。
趙助理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韓子杰最近和錢衛(wèi)國走得很近?！?br>“什么意思？”
“我查了一下，韓子杰名下有一家投資公司，注冊資金兩百萬，實際上是個空殼。但這兩個月，他頻繁和錢衛(wèi)國吃飯、打球?！?br>“你覺得他們在謀劃什么？”
“現(xiàn)在還不確定。但韓子杰當年離開若兮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被斷了資金來源。他當時欠了一**賭債，跑路了。”
“賭債？”
“沈總當年查過他的底。**、借***、騙了好幾個女人的錢。這些沈總都沒告訴若兮，怕她接受不了?！?br>我沉默了一會兒。
岳父替她擋了太多東西，多到她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善意的。
頭七當晚，我處理完最后的事務準備回家。
推開家門，客廳的燈是亮的。
沈若兮坐在沙發(fā)上，韓子杰坐在她旁邊。
茶幾上擺著兩杯紅酒。
我看了看這個畫面，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上樓。
“站住?！?br>沈若兮叫住了我。
“陳墨，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我停在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