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動。
沒話了。
賀硯辭忽然開口。
“媽，道歉?！?br>韓蓉猛地看向他。
“你說什么？”
賀硯辭聲音不高。
“給唐梨道歉?！?br>韓蓉像聽見笑話。
“我給她道歉？”
“我是為了你好?！?br>“這種還沒結(jié)婚就算賬的女人，娶回去早晚翻天。”
賀硯辭把那張檢查單收回文件袋。
動作很慢。
“我的婚事，我自己決定?！?br>“她翻不翻天，也輪不到別人管?！?br>這句話落下，我心里那口氣松了一半。
賀硯辭這人，至少不讓女人一個人擋槍。
韓蓉氣得手指發(fā)抖。
“好，好得很?！?br>“你要真看上她，那就今天把話說清楚?！?br>“彩禮，房子，婚后住哪，孩子什么時候要。”
我眉頭一動。
好家伙。
剛說婚姻講信任，轉(zhuǎn)頭就開始列清單。
我重新打開手機。
“那正好?！?br>“我也有幾條?！?br>韓蓉盯著我。
我一條條念。
“第一，我不要彩禮。”
我媽急了。
“梨梨！”
我沒看她。
“第二，我不陪嫁?！?br>“第三，婚后不跟任何一方父母同住。”
“**，雙方經(jīng)濟獨立?！?br>“第五，不催生?！?br>韓蓉的表情從怒變成愣。
她大概沒見過這種新娘。
不要錢。
也不要人管。
我媽卻快哭了。
“你瘋了？”
“哪有女孩子結(jié)婚不要彩禮的？”
我看著她。
“媽，你到底想要我結(jié)婚，還是想要彩禮？”
她臉漲紅。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她不是壞。
可她總覺得女兒結(jié)婚是一場交易。
別人給得越多，女兒越值錢。
但我不想被定價。
賀硯辭看著我，眼底多了點東西。
他說：“第六條，我補?！?br>我看向他。
他接過我的手機，在備忘錄里輸入一行字。
婚姻期間，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女方履行非自愿義務。
我眼皮一跳。
他把手機還給我。
“夠了嗎？”
我看著那行字。
忽然覺得這樁合作能談。
韓蓉卻受不了。
“硯辭，你是不是被她迷昏頭了？”
賀硯辭淡淡說：“我很清醒。”
他轉(zhuǎn)身看向雙方父母。
“婚禮可以辦。”
“條件按唐梨說的來。”
“不同意，就算了?！?br>韓蓉氣得轉(zhuǎn)身就走。
賀家司機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