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03
「例行維護」4個字，像1根針，扎進陳準的太陽穴。
他站在406門口，手攥著門把手。身后的張干事還在說什么，他沒有聽。他在腦子里快速過了1遍時間線：6月8號**，今天是6月25號，間隔17天。監(jiān)控錄像的保存期限，按《教育**監(jiān)控錄像管理辦法》規(guī)定，是「自**結(jié)束之日起30天」。
硬盤覆蓋，不可能是「例行維護」。
陳準轉(zhuǎn)過身，走回張干事桌前。
「是哪個部門通知您硬盤覆蓋的？」
張干事愣了一下，然后皺起眉：「我什么也沒告訴你。我說的是——可能是例行維護。」
「周建國。」陳準說出這個名字時，張干事的眼角的肌肉明顯跳了一下。陳準捕捉到了這個細節(jié)。他把答題卡重新塞進褲兜，「謝謝您，張老師。」
他下了樓，坐在教育局門口的臺階上，在手機上搜索「周建國」。
搜索結(jié)果第1條：周建國，縣招生辦主任，2018年全縣教育系統(tǒng)先進工作者。 第2條是1則新聞——《我縣高考組織工作有序推進，招辦主任周建國接受采訪》。配圖是1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fā)稀疏，笑得很和藹。
陳準盯著那張照片，把面孔記住。
然后他撥了1個電話。
「喂，李雯嗎？我是陳準。你剛才說的那個監(jiān)考老師——」他把手機屏幕上的新聞照片放大，「是不是這個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3秒。
「……是。」
「你確定？」
「確定。」李雯的聲音在發(fā)抖，「陳準，我跟你說了，我爸讓我別惹事。我只能幫你這么多?！?br>電話掛斷。
陳準把通話錄音導出來，存進加密文件夾。文件名：證人李雯+指認周建國。
他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天快黑了，**在等他回家吃排骨。但他現(xiàn)在不想回家。他沿著街道走了10分鐘，停在一家打印店門口。
「老板，彩打，最高清晰度?！?br>他把手機里17處涂改痕跡的照片全部打印出來，又加洗了周建國那則新聞的配圖。打印店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戴著老花鏡，邊打印邊念叨：「這誰啊？這不是招辦的周主任嗎？」
「你認識？」
「咋不認識。他女婿在我們隔壁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