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您親自吩咐的。”
“您說，小姐嫁去謝家后，南珠也是她的，提前拿去壓箱底，不算壞規(guī)矩。”
“老奴勸過，說謝家聘禮尚未入冊，不能動?！?br>“可夫人說，謝家只要臉面，不會計較?！?br>這話一出，連躲在院外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議論起來。
“原來蘇家早知道?！?br>“怪不得急著拿繡娘抵?！?br>“這是想賴賬啊?！?br>蘇夫人徹底慌了。
她撲過去要掐劉賬房。
“你這老狗！”
“你收了誰的銀子，敢害我？”
謝家隨從攔住她。
謝硯辭問：
“蘇夫人，你還有話說？”
蘇夫人忽然轉(zhuǎn)頭看向我。
那眼神狠得像要咬下一塊肉。
“都是她！”
“是她！”
“她知道我女兒要走，她故意不攔！”
“她想借此讓謝家遷怒蘇家，再裝可憐博少卿大人憐惜！”
我被她氣笑了。
“夫人，您這么看得起我，不如給我漲月錢?！?br>“我若有這本事，還蹲在桌底撿針？”
“我早去天橋底下擺攤算命了?！?br>蘇夫人撲過來罵：
“你閉嘴！”
我沒閉。
我從針包里拿出一卷小冊子。
“我本來只想討工錢。”
“既然夫人非說我早有預(yù)謀，那咱們就把賬算清楚?！?br>蘇夫人眼神一變。
“你拿的什么？”
我翻開冊子。
“尺寸冊?！?br>“繡坊接大戶人家的活，都要記尺寸、改動、交付時辰、經(jīng)手人。”
“怕的就是衣服出了事，被主家賴賬?！?br>我指著上頭一行字。
“蘇小姐的嫁衣，三日前送到云錦繡坊?！?br>“原定腰身二尺一寸，今日早上改成二尺四寸。”
“袖口原留暗扣三枚，今早只剩兩枚?！?br>“喜房驗衣時，春杏在場，喜婆王媽媽在場?！?br>“我辰時三刻入府，巳時末仍在拆腰線?！?br>我又從懷里拿出一小塊紅線。
“這是袖口斷線。”
“斷口新，顏色正，與嫁衣袖口吻合?！?br>“若是我事后栽贓，我得先知道周承安會把玉扣掉在床下?！?br>“夫人，我一個八百文的繡娘?！?br>“真沒這么大的戲臺子?！?br>王喜婆很快也被帶來。
她一進門就跪，一臉油汗。
“少卿大人，老身什么都不知道??！”
謝硯辭問：
“蘇棠入喜房時，你在不在？”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