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這份菜單，從第一個字到最后一個字，都是你親手寫的？”
沈知意臉上的淚停住。
周硯川沉聲：“林晚瓷，別再逼她?！?br>林晚瓷看著他。
“你不是要我道歉嗎？只要她發(fā)誓，我立刻跪下道歉?！?br>沈知意的右手藏到裙擺后。
林晚瓷拿著話筒，等她。
臺下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發(fā)個誓而已，怎么不敢？”
“不會真有問題吧？”
周硯川臉色陰沉。
“這種幼稚的事沒有意義?！?br>梁老從人群后走出來。
“有意義。廚房里的人都知道，沈小姐右手食指有一道舊傷，她拿刀時根本不敢用力。”
沈知意猛地看向他。
梁老抬手，身邊的助理拿出一只密封袋。
袋里是一張泛黃的菜單紙。
“三年前，有人把這張殘稿送到我這里，請我看看能不能救一道湯。紙角上有油印，也有寫字人留下的手印。我年紀大，記性不差?！?br>林晚瓷看著那張紙。
那是她當年熬到天亮寫下的初稿。
她以為早就丟了。
沈知意聲音發(fā)尖。
“梁老，您不能因為喜歡她，就這樣幫她?！?br>梁老看她。
“我喜歡的是會做菜的人，不喜歡拿別人鍋鏟的人?！?br>臺下有人笑出了聲。
周硯川伸手去拿那張紙。
梁老沒有給他。
“周總，先聽完。”
酒店前廳的大屏忽然亮了。
屏幕上出現(xiàn)一段后廚監(jiān)控。
畫面里，沈知意的助理在開宴前進了休息室，把一頁紙塞進林晚瓷座位旁的包里。
下一段畫面，是沈知意在角落里低聲吩咐。
“等魚上桌發(fā)苦，就說有人動了菜單。她以前常來后廚，最合適?！?br>聲音不大。
足夠全廳聽見。
沈知意撲過去想讓人關(guān)掉屏幕。
許曼攔在她前面。
“急什么？你不是最怕被人圍著看嗎，現(xiàn)在大家都看得很清楚?！?br>周硯川站在原地，臉上第一次失了從容。
他看向沈知意。
“這是怎么回事？”
沈知意搖頭。
“不是我。硯川，這聲音可以仿的。是她，是林晚瓷安排的?！?br>林晚瓷問：“我什么時候安排？”
沈知意哭著說：“你恨我?！?br>“我以前恨?！绷滞泶砂言捦卜呕丶茏由?，“現(xiàn)在嫌臟?！?br>周硯川走到她面前。
“晚瓷，這些東西，你從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