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第二碗后味干凈。第一碗香得急，落口發(fā)苦?！?br>另一個客人說：“今天席面前幾道就是第一碗的毛病?！?br>議論聲壓不住了。
沈知意突然指向林晚瓷。
“她當(dāng)然能做得更像，因為她提前知道我的菜譜。她在周家后廚待了三年，誰知道她看過多少東西?！?br>許曼罵：“你還裝？”
沈知意哭著看周硯川。
“硯川，我剛回來，我沒有人脈，沒有幫手。她要整我太容易了?！?br>周硯川眼神動搖。
林晚瓷看見了。
她一點也不意外。
“所以你還是信她?！?br>周硯川說：“我只是不想冤枉任何人?！?br>“你冤枉我的時候，倒是很順手?！?br>周硯川沉默。
前廳忽然有人跑進來。
“周總，外面來了媒體，說收到消息，今晚新品宴菜單歸屬有爭議。已經(jīng)有客人在拍了?！?br>沈知意立刻抓住周硯川的手臂。
“不能讓他們拍。硯川，我受不起這種羞辱?！?br>周硯川看向林晚瓷。
“今晚你先離開。后面的事我會查清?！?br>林晚瓷笑了。
“讓我走，好讓她站在臺上繼續(xù)當(dāng)主創(chuàng)？”
“我會暫停發(fā)布?！?br>“暫停兩個字，保的是周家的臉，不是我的清白。”
周硯川聲音壓得更低。
“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林晚瓷看著他。
“周硯川，你怕周家難看，怕沈知意受委屈，怕客人笑話你。你唯獨不怕我疼?！?br>這句話落下，后廚里安靜了。
林晚瓷拿起自己的手包。
“我不做飯，也不救場。你們自己收拾?！?br>她走出后廚。
前廳燈光明亮，客人們紛紛看向她。
有人低聲說：“就是她吧，周總以前那個?！?br>“聽說她嫉妒沈小姐，故意來鬧?！?br>“周總都護著沈小姐了，她還不走?！?br>林晚瓷一步步穿過那些目光。
沈知意追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晚瓷，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可以向你道歉。求你別毀了硯川的宴?！?br>她說著，竟彎下膝蓋。
周硯川幾步上前扶住她，轉(zhuǎn)頭對林晚瓷說：“你滿意了？”
林晚瓷回頭。
“我碰她了嗎？”
沈知意哭得發(fā)抖。
“你是沒有碰我，可你知道我最怕被人圍著看?！?br>周硯川的聲音冷下來。
“林晚瓷，向她道歉?！?br>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