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知道?！?br>張景川甩開手。
「你什么意思？」
我拿起手機(jī)，關(guān)掉錄音界面。
「意思是，從你逼我女兒道歉這一刻起，我們沒家事了?！?br>秦月抬頭看見屏幕，臉一下白了。
張景川也看到了。
他往前一步。
「你錄音？」
我把手機(jī)放進(jìn)包里。
「張副校長，你剛才說綜合評價會受影響，說得很清楚?！?br>何老師拿出自己的手機(jī)。
「我也錄了?！?br>陸成頭皮都要炸了。
「何老師，你怎么也?！?br>何老師把手機(jī)收好。
「我教了三十年書，見不得孩子被這么欺負(fù)?！?br>張景川的臉色陰沉得像要吃人。
門外傳來學(xué)生敲門聲。
「張校長，電視臺的人到了，說要采訪蘇航學(xué)長的保送故事?！?br>蘇蔓立刻整理頭發(fā)。
蘇航臉上也有了光。
張景川看著我，壓低聲音。
「林晚，今天你敢亂說，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br>我笑了。
「你還有那東西嗎？」

電視臺的采訪安排在小禮堂。
蘇航坐在臺上，身邊是蘇蔓，張景川站在主持人旁邊，端著一副溫和長者的樣子。
臺下坐著高三學(xué)生和部分家長。念安坐在最后一排，何老師陪著她。
我站在禮堂側(cè)門，秦月走過來，手里攥著一張紙。
「林姐?！?br>「有事？」
她把紙塞給我。
「這是那天校務(wù)會簽到表。」
我打開看。
所謂上周通過的規(guī)則調(diào)整，簽到表上只有五個人簽名，其中兩個老師那天在外地培訓(xùn)。
秦月的聲音很輕。
「我不知道他們簽名怎么來的。」
「你為什么給我？」
她看了一眼臺上的張景川。
「昨天他讓我把原始評分表銷毀。我沒敢。」
我把紙疊好。
「表在哪里？」
「檔案室最里面的藍(lán)色夾子。我中午**，你只有十分鐘。」
我看著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秦月苦笑。
「我媽說，工作要緊，別管閑事。可我昨晚夢見念安坐在教室里哭。我醒了以后，覺得這飯碗端得燙手?！?br>臺上主持人開始**。
「蘇航同學(xué)，聽說你家庭條件并不優(yōu)越，一路走來很不容易？」
蘇航接過話筒。
「是。媽媽一個人把我?guī)Т?，很辛苦。張校長平時給了我很多幫助，我特別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