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誰家孩子頭上？」
秦月臉色變了。
「這位是？」
「一個看不慣臟事的人?！?br>我攔住邱梨。
「秦月，我只看我女兒的材料?！?br>秦月咬了咬嘴唇。
「林姐，你別為難我。名單下午公示，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現(xiàn)在不能知道？」
她低聲說。
「我勸你先回去?！?br>邱梨立刻炸了。
「勸她回去？你們把孩子前途偷了，還讓親媽回家等通知？」
教務處里幾個老師探出頭。
秦月急得臉發(fā)白。
「不是我偷的?！?br>我看著她。
「那是誰？」
她抱緊材料，嘴動了兩下，沒有說出來。
走廊盡頭傳來張景川的聲音。
「林晚。」
他身后跟著陸成，年級主任，平時最會看人臉色。
張景川走過來，先看邱梨，再看我。
「你還真來了?！?br>「我要看材料。」
「材料已經(jīng)封檔。」
「我女兒的東西，我不能看？」
陸成**手打圓場。
「林老師，程序上確實不方便。張校長也是為了學校秩序?！?br>邱梨沖他翻臉。
「陸主任，你兒子要是被人換了名額，你還講秩序嗎？」
陸成干笑。
「話不能這么說?！?br>張景川的臉沉下來。
「保安。」
我看著他。
「你要把我趕出去？」
「你影響辦公。」
「我在這所學校教了十五年。張景川，你讓我保安趕我？」
他避開我的目光，對保安說。
「請林老師出去冷靜?！?br>保安站在樓梯口沒動。
老周從樓下跑上來，喘著氣。
「張校長，林老師沒鬧，她就問材料?！?br>張景川看了他一眼。
「門衛(wèi)也管教務處了？」
老周的臉漲紅。
秦月突然把懷里的材料放在桌上，聲音很低。
「張校長，保送原始評分表還沒裝訂?！?br>張景川猛地轉(zhuǎn)頭。
「誰讓你多嘴？」
秦月后退一步。
我抓住那句話。
「原始評分表在哪里？」
張景川伸手去拿材料。
邱梨比他快，一把按住文件夾。
「別碰。」
辦公室里的人全站起來了。
張景川盯著邱梨。
「你再動一下，我報警?！?br>邱梨笑得牙都露出來。
「報啊。就說副校長把親女兒名額換給私生子，被孩子親媽堵在教務處。」
張景川的臉第一次變了。
他壓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