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他說氣話……"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媽，我沒說氣話。"

"這種男人，不值得。"

婆婆眼眶一紅，聲音發(fā)顫。

"都怪媽沒用，護(hù)不住你和小寶……"

"媽，不怪您。"

我嘆口氣。

"您也被他欺負(fù)了一輩子，該為自己想想了。"

婆婆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晚秋，有些事，媽一直沒告訴你。"

我看著她。

"你公公他……他大兒子，不是病死的。"

我心里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什么意思？"

婆婆左右看看，壓低聲音。

"當(dāng)年他大兒子出事，你公公當(dāng)時就在現(xiàn)場。"

"他眼睜睜看著大兒子出事，卻沒伸手拉一把。"

我愣住了。

"為什么？"

婆婆搖搖頭。

"我不知道，他從來不說。"

"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鬼。"

"所以這些年，他才那么偏執(zhí)，非要找個人替大兒子延續(xù)香火。"

我沉默了。

原來這里面還有這種隱情。

怪不得公公那么瘋，原來不只是重男輕女那么簡單。

"媽，這些事，李承澤知道嗎？"

婆婆點(diǎn)頭。

"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但他不敢說，怕你公公。"

我心里一陣發(fā)冷。

李承澤知道這件事，卻從來不跟我說。

他明明知道公公不是單純的脾氣不好，卻讓我一直忍著。

這個男人，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

"晚秋，你帶著小寶先回娘家住幾天。"

婆婆握住我的手。

"等過幾天，媽去找你，咱們再想辦法。"

我點(diǎn)點(diǎn)頭。

"媽，您自己也小心。"

"他要是再打您，您就報警。"

婆婆苦笑一聲。

"他不會的，他就是嘴上說說……"

"媽！"我打斷她。

"您都被燙成這樣了，還替他說話？"

"您要是不為自己著想，沒人能幫您。"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

"好，媽記住了。"

我抱著兒子，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婆婆站在原地，目送我離開。

風(fēng)吹起她的頭發(fā)，露出臉上被燙紅的痕跡。

我忽然有些心酸。

這個女人，嫁進(jìn)**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