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了?！?br>“原來你從頭到尾都想搶公司?！?br>我說：
“我想搶公司？”
“八年前，你讓我當(dāng)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我拒絕了嗎？”
“是你說工商登記麻煩，先放你名下?！?br>“五年前，我要求員工期權(quán)池落地，是你說融資后再說?！?br>“三年前，我提醒你別為了估值犧牲客戶，是你說資本市場只看增長?！?br>我看著他。
“周耀庭，不是我搶公司?！?br>“是你把公司弄到不得不被我拿回來?！?br>他拍桌。
“沒有我，就沒有啟明！”
我聲音很平靜。
“沒有何舟，啟明第一年服務(wù)器就死了?！?br>“沒有宋姐，第二輪融資的賬都理不清。”
“沒有老**韓濤，海城客戶三年前就流失了?！?br>“沒有那些你現(xiàn)在看不上的老員工，啟明根本撐不到上市前?！?br>我一字一句。
“你不是公司?！?br>“我也不是?！?br>“公司是所有真正做事的人?！?br>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最終，所有議題通過。
周耀庭摔門離開。
林晚晴站起來時，冷冷看著我。
“陳硯，你以為這樣你就贏了？”
我說：
“我不是為了贏你?！?br>“那你為了什么？”
“為了不讓啟明死在你們手里?！?br>她眼神微微一顫。
也許這一刻，她終于明白，我確實還愛這個公司。
只是我不再愛那些背叛它的人。
上午十一點，啟明再次召開全員大會。
這次站在臺上的人是我。
臺下三千員工，比昨天更安靜。
很多人還沒從反轉(zhuǎn)里緩過神。
昨天我被開除。
今天我成了新老板。
這件事聽起來像笑話。
可我站在臺上時，沒有笑。
我說：
“昨天，我從這里離開?！?br>“今天，我回來?！?br>“不是為了讓大家看我打臉。”
“也不是為了把啟明變成我個人報復(fù)的工具?！?br>臺下有人低下頭。
我繼續(xù)說：
“啟明會暫停上市。”
“所有不真實的收入、被包裝的數(shù)據(jù)、被壓下去的客戶問題，全部重新審?！?br>“這會很痛?！?br>“公司估值會掉?！?br>“有些項目會停?！?br>“有些人會離開。”
“但如果我們繼續(xù)把假的東西帶去市場，敲鐘那天不是榮光，是墳場?！?br>禮堂里一片死寂。
我看向臺下那些老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