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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愿意相信你?!?br>
“如果你真的是十年后的我?!?br>
“那這一次,我把身體交給你?!?br>
“你替我選。”
周圍的一切忽然開始扭曲。
再睜開眼時。
我站在十年前的訂婚宴上。
右眼完好,無名指也還在。
面前,宋清清穿著我的裙子,怯生生站在謝沉舟和謝硯禮中間。
我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的手指,忽然笑了。
然后抬手,直接叫來保鏢。
“帶宋清清去**室,把裙子脫下來?!?br>
“少一顆珠子,照價賠償。”
宋清清臉色慘白。
謝硯禮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溫杳,你瘋了?”
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誰準你碰我?”
“**養(yǎng)你們到今天?!?br>
“不是讓你幫一個保姆的女兒搶我的東西。”
我拿起手機,撥通爸爸的電話。
“爸?!?br>
“謝沉舟和謝硯禮,從今天起,不準再進**?!?br>
“**資助他們的項目,全部停掉。”
“還有宋清清和她母親。”
“現(xiàn)在就解雇?!?br>
宋清清哭著搖頭。
“溫杳姐,我不是……”
我冷冷打斷。
“別叫我姐?!?br>
“***是**的保姆?!?br>
“你不是**的小姐?!?br>
“更不是我的妹妹?!?br>
我看向謝沉舟和謝硯禮。
“從今天起。”
“我不選你們?nèi)魏我粋€。”
“也請你們?!?br>
“滾出我的人生?!?br>
宴會廳里死一樣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我。
宋清清被保鏢拖去**室時,還在哭。
“沉舟哥,硯禮哥,救我……”
上一世,她只要這樣哭一聲。
謝沉舟會皺眉,謝硯禮會發(fā)火。
然后所有人都會轉(zhuǎn)過頭來怪我。
可這一次,保鏢沒有停。
謝硯禮剛要追上去,就被**的保鏢攔住。
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溫杳,你別太過分。”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
“謝硯禮,你是不是忘了。”
“這里是**,不是你謝家!”
他怔住。
謝沉舟終于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杳杳,今天賓客都在?!?br>
“你這樣鬧,溫叔臉上也不好看?!?br>
他還是這樣,永遠溫和,永遠體面。
永遠站在最安全的地方,讓別人來做傷害我的事。
我看著他,冷笑道。
“謝沉舟,你少拿我爸壓我?!?br>
“你配嗎?”
謝沉舟臉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