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陸時謙回到了城東。
他沒有再來南城找我,因為**的傳票已經生效。
后來發(fā)生的事,是我媽在電話里當成笑話講給我聽的。
陸時謙回去后,到處去查林婉寧那天的行蹤。
結果發(fā)現(xiàn),那天林婉寧的車根本沒有在繞城高速上爆胎。
她只是開錯了一個路口,不想繞路,就故意把車停在應急車道上,拔了輪胎的氣門芯。
而她在醫(yī)院被醫(yī)鬧推倒,也是因為她插隊拿藥,和別人起了爭執(zhí),自己沒站穩(wěn)摔了一跤。
所有的危險和意外,都是她為了證明自己在陸時謙心里的位置,刻意制造的謊言。
陸時謙知道真相后,徹底崩潰了。
他把林婉寧告上了法庭,以**和故意毀壞財物的名義。
他甚至動用了自己在這個行業(yè)里的所有人脈,全面**林婉寧。
林婉寧所在的公司立刻把她辭退。
她租的公寓也因為交不起房租被房東趕了出來。
曾經那個被陸時謙捧在手心里,磕破點皮都要心疼半天的女人,一夜之間成了過街老鼠。
周末的下午,我正在公寓里看文件。
樓下的保安打來電話。
“溫小姐,有個叫林婉寧的女人在樓下哭著要見您?!?br>
“她說只要您肯見她一面,她給您磕頭都行?!?br>
我走到陽臺上,往下看去。
林婉寧穿著一件破舊的外套,在冷風中瑟瑟發(fā)抖。
她仰著頭,看著我所在的樓層,拼命的揮手。
“知意姐!我錯了!求求你讓時謙放過我吧!”
她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上來,帶著絕望的哭腔。
我冷冷的看著她。
她現(xiàn)在覺得痛了。
可我的孩子在手術臺上失去心跳的時候,誰來放過他?
“保安大哥。”
我對著電話,語氣平靜。
“我不認識這個人,麻煩你們把她轟走,以后不要讓她進來?!?br>
“好的,溫小姐?!?br>
我看著保安走過去,毫不客氣的把林婉寧拖出了小區(qū)大門。
她掙扎著,最后癱倒在馬路邊。
我拉上窗簾,轉身走回書房。
對于陸時謙和林婉寧的狗咬狗,我連看戲的興趣都沒有。
他們怎么互相折磨,都與我無關了。
我的生活,已經翻開了新的一頁。
下周一,就是****的日子。
我把所有的證據都整理好,裝進了檔案袋里。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是沈知行。
“知意,明天的機票定好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好,謝謝學長?!?br>
“別總跟我說謝謝。”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早點休息,明天見?!?br>
掛斷電話,我看著桌上那盆開的正好的綠蘿。
終于,要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