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風衣之辱黑卡隱現(xiàn)
"大姐，這件風衣弄臟了你可賠不起，出門左轉(zhuǎn)有打折的優(yōu)衣庫。"
店長踩著高跟鞋，涂著大紅唇的嘴角掛著譏諷的笑，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洗得發(fā)白的運動褲。
起因不過是我伸手摸了一下那件標價三萬八的新款風衣。
她斷定我是來蹭空調(diào)的窮酸大媽。
我低頭看了一眼兜里那張黑色的卡片。萬盛地產(chǎn)最高級別的巡鋪通行證，整個商場連同她腳下的這塊地磚，都是我的產(chǎn)業(yè)。
我沒拿出來。
沒必要。
"你說誰是窮酸大媽？"跟我同來的助理小周臉先漲紅了。
我抬手攔住小周，看了看她胸牌。林曼麗，店長。
笑了笑。
"那我不摸了，看看就好。"
我轉(zhuǎn)身走。
但沒去看別的。
我走到一樓中庭，撥了一個號碼。
"喂？秦總監(jiān)嗎，我是蘇硯。對，萬盛廣場店。你們今天營業(yè)到幾點？好，知道了。明天見。"
我掛斷電話，看了一眼那家店的招牌。法語名字，翻譯成中文叫"緋色"。
小周還在生氣"蘇總，您為什么不直接亮證？"
"亮什么證？"我反問。
"巡鋪證啊！那張黑卡一亮，她當場就得跪！"
"跪得太快，戲就不好看。"
我拍了拍小周的肩膀"明天，你穿正式點。"
小周愣住"啊？"
我沒解釋，走向停車場。
身后，林曼麗站在店門口，正跟兩個店員指著我們的方向說笑。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看見沒？這種穿地攤貨的，進來就是想拍照發(fā)朋友圈，裝什么有錢人。"
兩個店員跟著笑。
其中一個扎馬尾的說"店長，剛才那個穿運動褲的，我認得她。上周她在三樓美食城，就點了一碗十五塊的牛肉面。"
林曼麗嗤笑"窮酸樣。"
我腳步?jīng)]停，坐進車里。
小周發(fā)動車子，氣得方向盤都快捏碎了。
"蘇總，您真忍得了？"
"忍不了。"我看著窗外"所以才要明天見。"
車窗映出我的臉，沒有表情。
車子開出地庫時，我發(fā)了一條信息給秦總監(jiān)。內(nèi)容很短：把緋色近三個月的流水發(fā)我。
秦總監(jiān)回得很快：收到，蘇總。
我把手機收好。
小周還在嘀咕"三萬八的風衣，您卡里零頭都不止這個數(shù)。她要是知道您今天本來打算把那件買下來送給喬喬姐當生日禮物，她會不會悔得腸子都青？"
"不會。"我說。
"為什么？"
"因為她這種人，只會后悔自己看走了眼。不會后悔自己勢利眼。"
2 西裝回擊預(yù)售刁難
第二天上午九點。
我沒穿運動服。換了身煙灰色西裝，頭發(fā)盤起來，耳上是兩顆珍珠。老款，南洋金珠，十二毫米。我媽留下的。
小周穿了套藏青色職業(yè)裝，手里拎著公文包。
我們走進商場一樓。
中庭正在布置周年慶的展臺，氣球和鮮花堆得到處都是。小周指著不遠處的緋色門店說"蘇總，她今天居然在搞VIP預(yù)售。"
我抬眼望去。
林曼麗今天穿了一身紅裙，站在店門口迎賓。她面前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香檳和蛋糕。
她看見我了。
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移下去，從我腳上的平底鞋一路掃到西裝褲。她嘴角扯了扯，跟旁邊的店員說了句什么。
那店員朝我看過來，捂著嘴笑。
我沒往那邊走，先去了二樓的一家珠寶店。
店長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劉。他看見我，立刻從柜臺后面繞出來，腰彎得很低。
"蘇小姐，您來了。店里新到了一批翡翠，我讓人給您沏茶。"
"不用麻煩。"我說"我就看看。"
"您看您看，有什么吩咐隨時叫我。"
劉店長退到一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站得筆直。
小周小聲說"蘇總，您看劉店長這態(tài)度。再看看樓下那位。"
"各人有各人的命。"
我在店里轉(zhuǎn)了一圈，指了指柜臺里一條項鏈"這個包起來。"
劉店長眼睛一亮"好嘞，我親自給您包。"
就在這時，店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林曼麗居然上來了。
她身后跟著那個扎馬尾的店員。
"劉店長，忙著呢？"林曼麗倚著門框，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項鏈盒上，笑了"喲，這位大姐今天升級了？不買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