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林知夏看著他。
“我的手稿在哪？”
陳浩耐心耗盡。
“你以為憑一張破紙，就能證明月痕是你的？林知夏，發(fā)布會已經(jīng)開了，媒體已經(jīng)發(fā)了，合作方也看到了。全行業(yè)都知道核心研發(fā)人是沈薇。你現(xiàn)在跳出來，只會讓人覺得你嫉妒年輕師妹?！?br>“所以手稿在你那?！?br>陳浩沉默。
林知夏走到他面前。
“還我。”
陳浩笑了，笑得很疲憊，也很陌生。
“你為什么總要逼我？”
“我逼你偷東西了？”
“我這些年壓力多大，你看不見嗎？蘭庭要發(fā)展，要融資，要渠道。你呢？你只知道守著你的調(diào)香臺，說這個味道不干凈，那個材料不合適。你知道錯過一次窗口，多少人飯碗沒了嗎？”
林知夏聽完，問他：“沈薇知道你這么會說嗎？”
陳浩臉色一沉。
“別扯她?！?br>“你心疼她？”
“她比你懂事。”
林知夏笑了。
“偷來的懂事，確實省力。”
陳浩指著她。
“我警告你，別再針對薇薇。今天她被你嚇得飯都吃不下?！?br>“她吃不下，就把我的包還回來，把我的手稿還回來，把我的配方名還回來?！?br>陳浩被她一句句逼得后退半步。
很快，他又站穩(wěn)。
“手稿我沒有。就算有，你也拿不走?！?br>樓下傳來沈薇的聲音。
“師兄，阿姨頭疼，你快下來看看。”
陳浩轉身要走。
林知夏叫住他。
“陳浩，你拿走手稿的時候，看清楚封皮上的日期了嗎？”
陳浩停住。
“什么意思？”
“沒什么?！?br>林知夏打開調(diào)香箱，取出最底層一只空玻璃瓶。
瓶底貼著一張很小的標簽。
第六十三版。
她把瓶子放進衣袋。
“提醒你，別拿錯東西?！?br>陳浩站在門口，臉上第一次露出一點慌。
“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知夏推開門。
“等你簽違約單的時候，就知道了?！?br>第二天一早，蘭庭香業(yè)的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長桌一頭是陳浩，另一頭空著。
林知夏走進去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扎過來。
趙曼坐在市場部位置，眼神往旁邊躲。
研發(fā)部的幾個年輕人低著頭，不敢看她。
沈薇坐在陳浩右手邊，面前擺著厚厚一疊資料，封面寫著月痕研發(fā)說明。
那是林知夏的筆記習慣。
每頁右下角會用一滴顏色標注香調(diào)變化。
沈薇連這個都照抄。
陳浩敲了敲桌面。
“既然來了，就談正事。”
林知夏坐下。
“談?！?br>法務拿出文件。
“林女士，您昨天單方面撤銷授權，已經(jīng)影響公司正常經(jīng)營。公司希望您立刻恢復授權，并就發(fā)布會現(xiàn)場的不當言行公開道歉?！?br>林知夏看向法務。
“你進公司幾年了？”
法務一愣。
“三年?！?br>“月痕項目立項時，你在嗎？”
法務不說話了。
陳浩接過話。
“別為難員工?！?br>“那你回答?！?br>“項目屬于公司?！?br>林知夏問：“哪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