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給。"
"謝謝李姐，房租我會按時交的。"
"行行行，你硬氣我知道。"李姐擺擺手，"那我先下去了，有事喊我啊。"
李姐走了。
宋冉關(guān)上門，走到念念身邊蹲下。
"念念，畫的什么？"
念念抬起頭，把畫遞給她。
是一架飛機。
線條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輪廓。
"這是昨天那架飛機嗎？"
"畫得真好。"
念念笑了一下，又低下頭繼續(xù)畫。
宋冉看著女兒的側(cè)臉。
三歲半的小女孩，眉眼還沒有完全長開，但已經(jīng)能看出將來是個漂亮的姑娘。
她不是傻子。
她只是不太會表達。
這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
晚上八點，媽媽打來了電話。
"冉冉，吃了嗎？"
"吃了，媽。念念吃了一碗餛飩，喝了半杯牛奶。"
"好，好。"媽媽頓了頓，"冉冉，媽問你個事，你別嫌媽煩。"
"方老那邊……你聯(lián)系了嗎？"
"聯(lián)系了。"
"怎么說？"
"明天去見他。"
"真的？"媽**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那太好了，冉冉，媽就知道你遲早會想通的。方老可是國內(nèi)最好的特教專家，他要是愿意幫念念，那念念就***了。"
"媽，念念本來就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