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疼。
是因為終于有人知道，我沒有撒謊，沒有演戲，沒有拿孩子當**。
病房門被推開。
顧言澤走進來，手里拎著保溫桶。
林婉跟在他身后，穿著白色大衣，像是來探望一個跟她毫無關系的病人。
顧言澤看見爺爺，腳步頓了頓。
“沈棠，你醒了?！?br>我沒有看他。
他把保溫桶放到桌上。
“媽讓人燉了湯，你喝一點。”
爺爺開口：“顧先生，***是誰？”
顧言澤臉色不太好。
“我母親當然是顧夫人?！?br>爺爺笑了一聲。
“她配給我孫女送湯？”
顧言澤眼神沉了。
“老人家，說話注意分寸。”
韓叔往前一步。
顧言澤看向他。
“你們昨天鬧得還不夠？沈棠現(xiàn)在需要休息，不需要你們這些不明不白的人來刺激她。”
林婉連忙說：“言澤，別這樣，爺爺也是關心姐姐?！?br>爺爺看向她。
“我不是你爺爺?！?br>林婉臉僵住。
顧言澤把她護到身后。
“她好心叫你一聲，你別給臉不要。”
我終于看向他。
“顧言澤。”
他立刻轉(zhuǎn)頭。
“你身體還沒好，有什么事以后再說?！?br>“我要離婚?！?br>病房里靜了一瞬。
顧言澤像沒聽清。
“你說什么？”
“離婚?！?br>林婉的手抓住顧言澤袖口。
顧言澤臉色難看。
“沈棠，你剛醒就胡鬧？”
我看著他。
“你把我關進冷庫，孩子沒了，我的手也沒了。你覺得我還應該跟你過日子？”
顧言澤壓低聲音。
“那是意外?！?br>爺爺?shù)墓照戎刂厍迷诘厣稀?br>“意外？”
顧言澤煩躁地看向他。
“我和我妻子的事，輪不到外人插嘴?！?br>爺爺抬手。
韓叔拿出一份文件，放到顧言澤面前。
“顧先生，這是離婚協(xié)議。簽字?！?br>顧言澤掃了一眼，笑了。
“凈身出戶？沈棠，你瘋了？”
我說：“房子寫在我名下，車是我買的，公司最早的本錢也是我出的。你留下什么？”
顧言澤盯著我。
“你出的？沈棠，你是不是凍壞腦子了？”
林婉低聲說：“姐姐，言澤這些年很辛苦，公司是他一點點做起來的，你不能因為生氣就搶走他的心血。”
我看著她。
“你知道他最早那筆錢從哪來嗎？”
林婉不說話。
顧言澤冷笑。
“從我自己拼來的?！?br>爺爺看他，像在看一個笑話。
“你拼來了什么？”
顧言澤沉聲說：“我的公司馬上要上市，京市多少人搶著跟我合作。你們拿一紙協(xié)議就想讓我凈身出戶，做夢。”
爺爺問：“誰告訴你馬上能成？”
顧言澤愣了一下。
林婉趕緊拉他。
“言澤，別和病人爭了，姐姐現(xiàn)在情緒不好?！?br>顧言澤深吸一口氣，把協(xié)議扔回床邊。
“沈棠，我可以不計較你今天的話?！?br>“你可以計較。”
我聲音很輕。
“你最好計較到底?！?br>他盯著我，眼里終于有了怒火。
“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左手，指了指門口。
“出去?！?br>顧言澤氣笑了。
“這是我安排的病房?！?br>韓叔說：“這家醫(yī)院今天上午已經(jīng)換了負責人?！?br>顧言澤皺眉。
“你什么意思？”
病房門外，一個穿白大褂的院長走進來。
他沒有看顧言澤，直接對爺爺彎腰。
“沈老，沈小姐后續(xù)治療團隊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顧言澤臉上的笑僵住。
“沈老？”
院長看他一眼。
“顧先生，請你不要打擾病人休息?！?br>顧言澤聲音發(fā)緊。
“你叫他什么？”
爺爺沒有解釋。
他只對韓叔說：“請顧先生出去?！?br>保鏢從門外進來。
顧言澤下意識后退半步。
林婉抓住他的手，聲音慌了。
“言澤，我們先走吧?！?br>顧言澤甩開她，又看向我。
“沈棠，你找這些人陪你演戲，有意思嗎？”
我閉上眼。
“沒意思?！?br>他站在原地幾秒，最后咬牙說：“好，你別后悔?！?br>他轉(zhuǎn)身離開。
林婉跟到門口，又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