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英語只考15分的學(xué)生教上北大。
把染黃毛的混混教上清華后。
全市的差生家長排著隊給我送錢。
這天，機(jī)構(gòu)推給我一個女孩。
資料上寫著：祝清婉，16歲，全年級倒數(shù)。
父親那一欄，是我二十年沒見的名字。
祝宏聲，我那個大學(xué)教授的爸爸。
曾經(jīng)，他嫌哥哥蠢，罵我笨。
哥哥數(shù)學(xué)不好，想讓他補課。
他說：“我的時間按小時收費，你付不起?！?br>哥哥沒再吭聲。
高考前一晚。
他喝醉了酒，把模擬考成績單摔在桌上，指著我**鼻子罵：
“你看看你生的什么東西！倒數(shù)第五！我祝宏聲的兒子，考倒數(shù)第五？”
哥哥站在門口，一個字都沒說。
第二天，哥哥走進(jìn)了考場。
成績出來那天，他從樓頂跳了下去。
哥哥的死成了他跟媽媽離婚的借口。
媽媽受不了打擊，也跟著去了。
后來我才知道，他外面早就有人了。
而媽媽死的那天，他在民政局。
如今，他把這個女兒送到了我面前。
我看著資料上那個名字，笑了。
“不教?！?br>1
拒絕的消息剛剛發(fā)出，機(jī)構(gòu)的電話急促打進(jìn)。
按下接聽的瞬間，尖銳的聲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林老師！你怎么給拒了？你知道那學(xué)生她爸是誰嗎？頂級A大的教授！”
“人家說了，只要咱們教好他女兒，錢不是問題！你開多少都行！”
我手指摩挲著那張照片，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我說了，不教?！?br>趙興賢喋喋不休的聲音一靜，隨即用勸慰的語氣說。
“林老師，你都樂意自掏腰包教沒錢交學(xué)費的窮孩子，怎么就不能教人家呢？用她那賺來的錢去補貼更多的窮孩子，這生意穩(wěn)賺不賠啊?！?br>“我說了，不教?！?br>頂級A大教授，祝宏，我的父親，拋下我們一家整整十五年。
曾經(jīng)他信誓旦旦說基因差是天生，再怎么教也沒用，不但拒絕教哥哥，還以浪費錢為理由，把媽媽辛苦賺到，原本給哥哥交教輔班的錢搶走。
如今卻因為自己現(xiàn)在的女兒成績差，找上了我。
說完，我掛了電話，拿著履歷去了機(jī)構(gòu)。
一進(jìn)門，趙興賢殷切圍著一個女人，
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高貴氣質(zhì)，看上去不過才三十左右。
在看到我的瞬間，她從包里掏出了一大沓現(xiàn)金，滿臉志在必得。
“林老師，只要能教好我女兒，無論多少錢，我都給?！?br>我沒搭理她。
盧婉婷抓住我的手，語氣透著不滿。
“林云心，你可以不收錢教男學(xué)生，卻不肯教我的女兒，到底什么意思？”
“還是說，你就喜歡教男的？”
我掙脫開她的手，冷笑一聲。
“一個張口就造黃謠的人，她的孩子，給再多錢我也不敢教。”
盧婉婷臉漲的通紅：
“我造謠？你能教那些黃毛混混，能教連初中英語都沒搞明白的人，卻偏偏不教我女兒，不就是圖他們好上手、好勾搭嗎！”
說完狠狠推了我一把，我腰間一痛，后退幾步堪堪站穩(wěn)。
“媽！我早就說過了，她不教就不教！什么破老師，要是考不上，大不了讓爸爸送我出國！”
十五歲的女孩勾著嘴唇看著我，語氣透著不屑。
“這種老師我見多了，不就是因為仇富才不肯教我嘛?！?br>盧婉婷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她沒再跟我吵，反而扭頭跟旁邊的趙興賢低聲耳語了幾句。
趙興賢點了點頭，兩個人二話不說，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硬把我拖進(jìn)了旁邊一間空教室。
跟著盧婉婷打了個電話，一邊小聲說一邊用眼神看我。
隨即打開免提。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響起來。
“林老師，我聽說你拒絕教我女兒？””
“你知道在A市，得罪我會有什么后果嗎？”
“我能帶給你的好處，遠(yuǎn)遠(yuǎn)不止你想得到的。只要你教好我的女兒，我就讓你進(jìn)A大當(dāng)大學(xué)老師怎么樣？”
“當(dāng)然，你想進(jìn)A大當(dāng)老師，那肯定是有條件的，必須要將我女兒教進(jìn)清北！現(xiàn)在，把你手頭上在教的學(xué)生通通停掉，專心教我女兒！那些底層人，天生就蠢，學(xué)再多也沒用?！?br>我湊近那部手機(jī)，聲音平靜。
“你說他們是底層人，說他們蠢。那連他們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