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段爛桃花拖垮。"
她走到樓梯口停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
"什么？"
"周澤最近在跟人談一筆投資，想要擴張公司規(guī)模。這件事很急，他這幾天都在四處找人。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找的那個投資方，上周剛跟霍氏的一個子公司簽了優(yōu)先合作協(xié)議。"
她說完就走了。
我坐在咖啡館里，把那些文件又看了一遍。
窗外天色暗了下來。
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年紀不輕，說話的腔調(diào)很穩(wěn)，帶著一種習慣了發(fā)號施令的從容。
"方若若？"
"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媽。"
我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
"你搞錯了，我媽媽在我八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對面沉默了兩秒。
"你養(yǎng)母去世了。你的親生母親，沒有。"
我沒有說話。
"這件事很長，電話里說不清楚。改天見面再聊。"
"你到底是誰？"
"我姓蘇。你可以叫我蘇姨。"
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屏幕慢慢暗下去。
蘇。
這個姓氏像一顆石子丟進了水底，激起了一些我一直回避的東西。
但現(xiàn)在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
我把趙琳給的那個信封收好，起身離開。
回到霍沉的公寓。
他在客廳里看文件，聽見門響，抬了一下頭。
"吃了嗎？"
"吃了。"
他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我去了哪里。
我走到陽臺上站了一會兒。城市的夜景鋪在腳下，燈火密密麻麻。
身后傳來霍沉的腳步聲。
他沒有走到陽臺上來，就站在落地窗里面。
"方若若。"
"嗯。"
"不管你什么時候準備好，我都等你。"
我轉(zhuǎn)過頭看他。
他低頭翻著手里的文件，好像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我沒有問他在等什么。
因為我有一種感覺，他知道的事情，比我以為的要多得多。
第八章
周澤的反擊來得比我預(yù)想的快。
周一早上，唐瑤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消息里只有一個截圖。
截圖是一個本地生活論壇的帖子。標題：親歷者講述某婚禮換新郎鬧劇，女方到底是什么人？
帖子寫得很長，語氣像是"客觀還原"，但每一句都在引導讀者得出一個結(jié)論：方若若是一個****的心機女人，原本男友對她很好，只是去幫了一下朋友的忙，她就借題發(fā)揮當場換人嫁了個有錢的。
帖子下面已經(jīng)有兩百多條評論。
"恐怖，這種女人太可怕了。"
"男的但凡對別人好一點她就受不了，控制欲也太強了吧。"
"說白了就是看上了有錢的，之前那個不夠格了。"
有幾條評論在幫我說話，但很快就被噴成了"若若的水軍"。
唐瑤的消息是全大寫的：我去炸了這個帖子。
我回她：別。越炸越火。
唐瑤：那你什么打算？
我：先不動。
下午，事情進一步發(fā)酵了。
有人給爸爸面館打了電話，說是"衛(wèi)生局接到群眾舉報"，要來***臨時檢查。
爸爸的面館開了十二年，從來沒有出過任何衛(wèi)生問題。但檢查人員到了之后，在后廚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過期調(diào)味料"和"不合格的食用油"。
爸爸急得滿臉通紅，指著那幾瓶東西說："這不是我的！我的調(diào)料全部在這邊這個架子上，一瓶一瓶都有進貨單據(jù)！那幾瓶東西我從來沒見過！"
檢查人員面無表情地拍了照，開了一張限期整改通知書。
"方師傅，不管這些東西是不是你的，出現(xiàn)在你的后廚就是你的責任。限你三天內(nèi)整改完畢，否則停業(yè)。"
他們走后，爸爸一**坐在面館的小凳子上。
他翻來覆去看那張整改通知書，嘴唇抖了半天，終于低聲說了一句："是不是周澤那邊干的？"
我蹲在他面前。
"爸，你先別想這些。調(diào)料的事我來處理，進貨單據(jù)都在，查得清楚。"
"但是若若，萬一他們查不清楚怎么辦？"爸爸抬起頭，眼窩陷進去了一些。這幾天的事情太密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