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陽，老城區(qū)巷口擺了個腸粉攤。
十塊錢一份，加蛋加一塊。
五歲閨女玥玥是領(lǐng)養(yǎng)的，小嘴甜得能把石頭融化。
日子不富裕，但夠爺倆吃飽。
直到她對一個拄拐老頭喊了聲——
“爺爺，要加蛋嗎？”
老頭第二天坐勞斯萊斯來的。
第三天帶了個西裝革履的助理來排隊(duì)。
**天，他把親兒子在我攤前揍了一頓。
我攥著鍋鏟滿頭問號——
大爺，您吃腸粉就吃腸粉，怎么把家庭**也端我這兒來了？
01
我叫趙陽。
在老城區(qū)巷子口擺攤，賣腸粉。
攤子不大，一個推車，一個蒸箱，幾張塑料凳。
生意不差，來來往往的都是街坊。
一份腸粉十塊，加個雞蛋多一塊。
我有個女兒，叫玥玥，五歲。
不是親生的，領(lǐng)養(yǎng)的。
我抱回了家，給她取名玥玥。
掌上明珠的意思。
玥玥很乖，嘴巴甜。
見著張阿姨就喊：“阿姨今天真好看?！?br>見著李大爺就說：“大爺走路慢點(diǎn)，看車?！?br>她一笑，眼睛彎成月牙，能把人心里的冰都化掉。
每天清晨，我出攤，她就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自己玩彈珠，或者畫畫。
客人來了，她就脆生生喊一句：“歡迎光臨?！?br>客人走了，她又喊：“謝謝，慢走。”
街坊都喜歡她，說我撿到了寶。
我也覺得是。
這天下午，人不多。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慢慢走到我攤前。
他穿著一身看不出牌子的灰色中山裝，布料卻很挺括。
頭發(fā)花白，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溝壑縱橫，眼神銳利。
他沒看價目表，只盯著蒸箱里冒出的熱氣。
“一份腸粉，不加蛋?！彼曇羯硢。袣夂茏?。
“好嘞?！?br>我手腳麻利地舀米漿，推勻，撒上肉末和蔥花，放進(jìn)蒸箱。
玥玥放下手里的畫筆，仰著小臉，看著老頭。
“爺爺，你要加個蛋嗎？我爸爸?jǐn)偟碾u蛋，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溏心蛋。”
她的大眼睛忽閃忽閃，一臉認(rèn)真。
老頭身體一震，拐杖的頂端在水泥地上重重點(diǎn)了一下。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玥玥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那眼神很復(fù)雜，有驚訝，有激動，還有我看不懂的傷感。
“好?！彼斫Y(jié)滾動了一下，“加蛋?！?br>腸粉端上去，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品嘗什么山珍海味。
一碗腸粉，他吃了足足半小時。
吃完，他放下二十塊錢，沒等我找零，轉(zhuǎn)身就走。
背影有些蕭索。
我沒在意，只當(dāng)是個奇怪的客人。
第二天。
巷子口忽然變得很安靜。
街坊們都伸長了脖子，對著巷口指指點(diǎn)點(diǎn)。
一輛黑色的，巨大無比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我的攤前。
車頭立著一個小金人，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我聽旁邊修車鋪的小王倒吸一口涼氣：“我天！勞斯萊斯幻影?！?br>車門打開，昨天的那個老頭，在司機(jī)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他還是那身中山裝，但氣場完全不同了。
他就那么站在車邊，看著我的小攤。
整條巷子的嘈雜，仿佛都被他一個人壓了下去。
他沒過來，站了一會，就上車走了。
我心里開始犯嘀咕。
第三天。
來排隊(duì)的人里，多了一個穿西裝打領(lǐng)帶的年輕人。
他站得筆直，表情嚴(yán)肅，和周圍穿著背心拖鞋的街坊格格不入。
他買了一份加蛋腸粉，打包帶走。
付錢的時候，他對我微微鞠躬：“趙先生，我家先生說，您的手藝很好?！?br>我愣住了。
先生？哪個先生？
**天，謎底揭曉了。
老頭又來了。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
他身后跟著那個西裝助理，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那男人臉色蠟白，腳步虛浮，眼神躲躲閃閃，被老頭用拐杖頂著后腰，踉踉蹌蹌地推到我攤前。
“跪下！”老頭一爆喝，聲如洪鐘。
男人撲通一聲，真的跪下了。
膝蓋砸在水泥地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我拿著鍋鏟，徹底懵了。
周圍的食客和街坊也都圍了上來，滿臉震驚。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男人哭喊著，抱著老頭的大腿。
老頭看都不看他，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他臉上。
“你錯哪了？”
“我……我不該……我不該……”男人支支吾吾，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