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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瀾,你可真有本事。找到新靠山了?是哪個野男人?”
謝臨惡意揣測著我。
我垂下眼眸,一言不發(fā)。
心死了,連爭辯都多余。
謝臨以為我默認(rèn),怒意更盛。
他上前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怎么?你以為跟著他就能擺脫我?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
我心無波瀾:“謝臨,你放開我?!?br>
他冷笑:“你跟我玩欲擒故縱,現(xiàn)在又裝清高?晚了?!?br>
他不由分說,強行拽著我往外走:
“跟我回別墅,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我掙扎不過,正要認(rèn)命,隔壁的林嘉沖了進來。
她看到謝臨拽著我,臉色一沉:“謝臨,你放開她!你再這樣我告你非法拘禁!”
謝臨瞥她一眼,語氣輕蔑:
“林嘉,我和我妻子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手。”
林嘉笑了,“你也配提妻子?你把她推入狼窩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她是你妻子?”
謝臨拒絕回答。
他一揮手,幾個保鏢從暗處涌出,團團圍住林嘉。
饒是林嘉身手好,也有點應(yīng)付不過來。
我攥緊謝臨的手腕,低聲哀求:“別傷害林嘉,我跟你走?!?br>
謝臨沉下臉:“原來你陸知瀾也會服軟?!?br>
我很想說,我現(xiàn)在為林嘉服軟,是因為林嘉能幫我逃離這場令我窒息的婚姻,是因為林嘉不會背叛我和她的友情。
但我不能說。
我只能任由謝臨這么極端地誤會下去。
打斗聲漸遠,我的心懸著,姿態(tài)愈發(fā)低了。
“謝臨,你不就是想馴服我嗎?只要你別傷害林嘉,我都聽你的!”
謝臨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然后不管我怎么哀求怎么發(fā)誓,他都不再說一個字。
直到把我扔進車?yán)?,他才說:“法治社會,我不**?!?br>
我松了口氣。
回到別墅。
寧憶笙正穿著真絲睡裙,坐在沙發(fā)上吃葡萄。
見我被謝臨拽進來,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隨即裝出柔弱模樣,起身想扶我:“知瀾姐,你沒事吧?謝先生也是擔(dān)心你……”
謝臨按住她的肩,語氣溫柔:“笙笙,別碰她,臟?!?br>
他看向我,冷漠又輕蔑:
“從今天起,你住在傭人房,負(fù)責(zé)伺候笙笙的飲食起居。她懷了我的孩子,你要是敢有一點怠慢,我讓你在港島混不下去?!?br>
我只覺得荒誕又可笑。
曾經(jīng)許諾護我一生的男人,硬生生把我變成他的**,一再羞辱后還要讓我伺候他的**。
我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反抗。
謝臨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而我,徹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