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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禮出了山寨,車子還沒走多遠。
那陣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
一次比一次疼。
陸禮受不了折磨,用頭瘋狂地砸向車窗。
額頭開始滲血,心口像是被蟲子啃食殆盡般痛苦。
陸禮疼得失去了理智,瘋狂地用銀**破手指。
黑色的血噴涌而出,接著化成數(shù)十條蠱蟲。
嚇得陸禮從車上跳了下來。
路邊的村民,見他如此慘狀喊來村里的長老。
長老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紙,火燒后的灰放入杯子。
接著用水?dāng)嚢?,讓陸禮服用下去。
很快,陸禮緩了過來。
雙膝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匍匐著爬到長老的腿邊。
“老人家,你這符紙真好用,賣給我行嗎?!?br>
“只要你開價,多少我都給你。”
長老搖搖頭,嘆了口氣。
“年輕人,你這是情蠱反噬,無可救藥了?!?br>
陸禮瞪大了眼睛,死死拽著長老的褲腳。
“情蠱?什么反噬?”
“求您……求您救救我?!?br>
可長老什么都沒說,只是留下一張符紙,便離開了。
方才圍著他的人,聽見情蠱反噬后,紛紛氣憤地離開。
有人還呸了他兩口。
“早知道是個辜負女子的渣男,我們就不救他了?!?br>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苗寨里哪個可憐的女子,生生忍受了九十九次情蠱的噬心之痛。”
“第一百次,被種之人肝腸寸斷,他看著命不長了?!?br>
“活該,這種人就該遭報應(yīng)!”
陸禮僵硬地怔在原地。
所有人的話他都聽進去了。
原來……這是情蠱反噬。
陸禮徹底慌亂了,瘋了似的沖向那群人求他們救救他。
可這些人都疾惡如仇,換來的是拳打腳踢。
直到一個穿著破舊的男子,站在路旁。
他比出了一個天文數(shù)字,可陸禮已經(jīng)顧不上了。
傾家蕩產(chǎn)也比沒命要好。
陸禮答應(yīng)了,那人告訴他。
想要破除反噬,要得到心愛之人的心頭血才行。
陸禮來不及反應(yīng),一個新的壞消息接踵而至。
他給男人轉(zhuǎn)賬時,才發(fā)現(xiàn)賬戶金額都被轉(zhuǎn)移了。
陸禮將身上的所有高奢,和母親身上的黃金都給了男人。
并且寫下了欠條,才順利走出村落。
陸禮急得打爆了助理的電話。
接通后,助理茫然地問道:
“陸總,不是您授意將公司和您私人賬戶上的所有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給季小姐嗎?”
接著,助理發(fā)過來一張截圖。
確實是他的手機發(fā)出去的,可他的頁面卻沒有聊天記錄。
助理察覺到不對,硬著頭皮繼續(xù)說,
“公司因為資金鏈斷裂,目前已經(jīng)申報破產(chǎn)了?!?br>
陸禮五雷轟頂,咬牙攥緊了拳頭。
“給我查,季薇薇到底去了哪里!”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抓回來?!?br>
可沒了資金,陸禮無法調(diào)配人員。
別墅被**查封,陸禮只能回到當(dāng)初剛到京市打拼時。
住過的廉租房區(qū)。
那片區(qū)域里,人潮來往密集。
空著的,只有他和我曾經(jīng)住過的那間最破的。
冬冷夏熱,屋頂是漏的,窗戶是破的。
陸禮一個人站在屋里,站了很久。
他**著墻面上,那些模糊的文字。
我一定會出人頭地,給阿瑾最好的生活
以后每年紀念日,我都要陪阿瑾看煙花
宋瑾和陸禮,永遠在一起
心口驟然收緊,陸禮的手指扣進墻面。
是他錯了。
他沒有做到承諾。
他徹底毀了我們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