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為白月光要廢我后,我拿出先皇玄龍令后他悔瘋全本小說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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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陽王蕭重玄,是先皇胞弟。
當年奪嫡之亂中,他原本最有資格繼位,卻在最后關頭讓了先皇半步,帶兵鎮(zhèn)守淮陽,二十年不入京。
世人都說他忠。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忠蕭承硯。
他忠的是先皇遺命。
我那封信送出后的第二日,朝堂便炸了。
淮陽王上疏,請新帝**柳扶霜來歷。
理由很簡單。
柳扶霜入宮前,曾在江南廣陵住了十年。
而廣陵,正是前朝余孽活動最頻繁之地。
蕭承硯在朝上勃然大怒。
“柳氏出身清白,救朕于微末?;搓柾醵嗄瓴蝗刖?,如今卻對朕的后宮指手畫腳,是何居心?”
淮陽王的折子被他當眾擲下玉階。
當日午后,承乾宮便傳來消息。
柳扶霜病了。
太醫(yī)跪了一地,個個面色驚惶。
傍晚時,蕭承硯帶著禁軍闖進鳳儀宮。
彼時我正在推演西南旱情的糧線。
殿門被人一腳踹開,寒風裹著雨水灌進來,吹亂了桌案上的輿圖。
蕭承硯滿身怒氣,眼底布滿血絲。
“沈聽蘅,是不是你做的?”
我抬眼。
“陛下指什么?”
“扶霜中毒了?!?br>
他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帶著殺氣。
“太醫(yī)說,是鬼谷秘藥無聲散。整個宮里,只有你懂這些旁門左道?!?br>
春桃臉色大變:“陛下,娘娘這幾日一直禁足鳳儀宮,連宮門都沒出過,如何給柳氏下毒?”
柳扶霜被宮人扶著走進來。
她臉色慘白,唇上沒有半分血色,看起來像隨時都會倒下。
她顫聲道:“陛下,不要為了臣妾與娘娘生氣。也許不是娘娘,臣妾命薄,能陪陛下這些日子,已經(jīng)知足了?!?br>
蕭承硯聽得眼眶微紅。
他猛地看向我。
“沈聽蘅,交出解藥?!?br>
我將輿圖壓好,淡淡道:“我沒有下毒?!?br>
“朕不想聽你狡辯?!?br>
蕭承硯一步步走近,語氣森寒。
“扶霜若有三長兩短,朕要你償命?!?br>
我看著他。
“陛下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要殺先皇親封的皇后?”
蕭承硯冷笑。
“少拿父皇壓朕。父皇已經(jīng)死了,如今大胤的皇帝是朕?!?br>
我緩緩放下手中的鎮(zhèn)紙。
“陛下這句話,最好記清楚?!?br>
蕭承硯顯然已經(jīng)失了耐性。
他一揮手,禁軍立刻上前,按住春桃,又將整個鳳儀宮翻得天翻地覆。
箱籠被掀開,書卷被踩碎,先皇賜下的舊物散落一地。
終于,一個禁軍從內殿密格里翻出一只黑檀盒。
我眸色微微一沉。
蕭承硯捕捉到了我的神情變化。
他立刻走過去,一把奪過黑檀盒。
“這里面是什么?”
我站起身。
“陛下,那個盒子,你不能開。”
蕭承硯盯著我,忽然笑了。
“沈聽蘅,你也有怕的時候?”
柳扶霜靠在宮女懷里,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壓抑的興奮。
蕭承硯當著我的面,打開了黑檀盒。
里面躺著一枚黑玉令牌。
玄龍盤踞,十二星宿環(huán)繞。
殿內所有燭火仿佛都暗了一瞬。
蕭承硯不識此物,只皺眉道:“這是什么邪物?”
我還未開口,柳扶霜忽然驚叫一聲。
“陛下!臣妾在廣陵時聽人說過,鬼谷中人最擅以黑玉鎮(zhèn)魂?;屎竽锬锒ㄊ怯么宋镏淠?,咒大胤江山!”
她聲音發(fā)顫,卻字字狠毒。
“難怪臣妾一入宮便病倒,原來娘娘連陛下也容不下?!?br>
蕭承硯臉色徹底陰沉。
他握著玄龍令,冷冷看我。
“沈聽蘅,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看著他手里的令牌,輕聲道:“陛下,把它還給我。”
蕭承硯像是聽見什么笑話。
“你謀害**,私藏邪物,意圖詛咒帝王。朕今日便廢了你這個皇后!”
柳扶霜眼底露出狂喜。
春桃拼命掙扎:“陛下不可!那是先皇——”
話未說完,禁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我眼底最后一點溫度,終于散了。
蕭承硯高舉玄龍令,厲聲道:“來人,傳朕旨意,皇后沈氏德行有虧,謀害宸妃,罪不容恕。即日起,廢后位,幽禁冷宮!”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沉悶鐘響。
咚——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
九聲玄鐘,響徹整座皇城。
蕭承硯臉色驟變。
“誰敢擅敲玄鐘?”
殿外,一個渾身黑甲的男人踏雨而來。
他沒有向蕭承硯跪拜,而是徑直跪在我面前。
“玄甲暗衛(wèi)統(tǒng)領謝危,參見令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