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產(chǎn)業(yè)。你以為我開在那兒是為了賺錢？"
我："…………"
"行了掛了。別墅鑰匙我放你面館門口了。"
嘟嘟嘟。
我看著手機屏幕，深吸一口氣。
這幫戰(zhàn)友，是真不讓我消停。
關(guān)了燈。
面館的卷簾門外面?zhèn)鱽碡埥小?br>我躺在行軍床上，閉上眼。
臉上巴掌印還在燒。
但心里反而踏實了。
三年的婚姻，就跟今晚這碗面一樣。
涼了。
第三章
離婚后第三天。
日子照舊。
我早上五點起來和面，六點半開門，一碗陽春面十二塊。
老客戶還是那些——隔壁修車鋪的老張、樓上棋牌室的李姐、街角報刊亭的王大爺。
王大爺今天來得特別早。
進門先要了碗面，然后鬼鬼祟祟湊過來："小林啊，聽說你離婚了？"
這條街藏不住秘密。
我說："嗯，離了。"
王大爺嘆了口氣："那個女的，不識貨。"
我笑了笑沒接話。
王大爺又說："小林啊，我跟你說，大爺我年輕的時候也當過兵。我看你的身板和做事的利索勁兒，你不是一般兵吧？"
我手頓了一下："大爺，面好了，趁熱吃。"
王大爺識趣地沒再問。
上午十點。
面館來了個不速之客。
趙磊。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叫了一聲。
"前**。"我糾正他。
趙磊擠出一個笑："嘿嘿，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
"我們已經(jīng)不是一家人了。"
趙磊搓了搓手，往柜臺上扔了一張名片："**，你看看這個。"
名片上寫著：智馳科技有限公司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趙磊。
還印了個二維碼。
我掃了一眼："這就是你那個足浴盆項目？"
"不是足浴盆了！換方向了！"趙磊兩眼放光，"我們現(xiàn)在做智能馬桶！帶**功能的！還能檢測血壓和血糖！"
"……馬桶檢測血糖？"
"對！傳感器裝在坐墊上！你一坐下，數(shù)據(jù)就出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
"趙磊，你來到底什么事？"
趙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恢復原狀："也沒啥，就是想跟你說，那三十萬的事兒，我媽讓我來道個歉。"
"**讓你來的？"
"嗯……其實也不全是。主要是項目方那邊催得緊，我差十萬塊就能交首期了……"
我放下了手里的面碗。
"趙磊。"
"嗯？"
"門在你身后。"
趙磊走了。
出門的時候撞到了門框。
我繼續(xù)擦桌子。
中午十一點。
面館來了第二個不速之客。
劉一手。
他從一輛黑色商務(wù)車上下來，穿著一件白T恤，戴著副墨鏡。
如果不是我認識他，我會以為來了個明星。
事實上他也差不多算明星了。
全國廚藝大賽三連冠，各種美食節(jié)目的常駐嘉賓，粉絲加起來三千多萬。
他推開面館的門，摘下墨鏡，四處看了看。
"嚯，北哥，你這面館夠樸素的。"
"我說了別來。"
"我沒來，我路過。"
"你從京城路過我這個十八線小城？"
"出差。"
"你出什么差？"
"美食考察。"
"考察我面館？"
"對。"
我懶得跟他扯。
甩了條圍裙給他："既然來了，幫忙洗菜。"
劉一手二話沒說，系上圍裙就進了后廚。
米其林三星大廚，在我的面館里洗白菜。
這畫面要是被他粉絲看到，估計能上熱搜。
中午飯點的時候，來了七八桌客人。
劉一手幫我端面。
就在這時候，門口停了一輛白色寶馬。
趙甜甜和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三十出頭，襯衫，手表，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
趙甜甜看到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復了表情，下巴微微抬起。
她身邊的男人摟著她的腰，環(huán)顧了一圈面館："甜甜，就這兒？"
趙甜甜沒回答他。
她看著我，說："兩碗牛肉面。"
"好。"
我轉(zhuǎn)身去后廚。
劉一手正在灶臺前切牛肉，刀工快得帶殘影。
我小聲說："等會兒別說話。"
劉一手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看到趙甜甜，眼神變了："那是你前……"
"嗯。"
"旁邊那男的誰？"
"不認識。"
"我揍他？"
"你閉嘴。"
面端出去了。
趙甜甜身邊的男人夾了一口面，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