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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是被陸宜寧拿去了,渾身的無力感在次襲來。
三日后,她穿戴整齊,主動去找了陸宜寧:“夫人,請將奴婢的身契還給我,再有幾日,我便離開,從此再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這一次,她沒有跪下。
“若是夫人執(zhí)意不給,我便從此了了這門心思,留在將軍府?!?br>
陸宜寧從沒有被威脅過,憤怒的將一碗熱茶全數(shù)潑在沈佳安身上。
“你一個**的奴婢,怎么敢這么跟我說話。”
沈佳安沒躲也沒動,仍舊站在原地看著她,像是在等著她最終的回答。
終于,陸宜寧開口。
但遞給她的卻是一張官府蓋過印的婚書。
她像是想起什么,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念在你在將軍府的這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給你說了一門親事,你可愿意?!?br>
沈佳安沒想到短短幾日,她還能想到害人的法子,可眼下她別無選擇。
“好,我答應?!?br>
即使是死,她也不再愿意困在這里。
收了婚書和身契,沈佳安回到自己的院子,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值得她留戀的了。
她將所有的首飾釵镮卸下,只拿了自己進府前的幾件粗衣。
房門卻突然被敲響,葉展走了進來。
他站在離沈佳安不遠的地方,略顯突兀的開口:“我明日出征,廷兒的生日宴定是趕不回來了,你的……你可有什么要同我說的?!?br>
“恭祝將軍凱旋?!睆拇嗽俨幌嘁?。
沈佳安的聲音還是很冷清,葉展聽出來了。
原本他也不知自己為何突然走進這里。
葉展覺得奇怪,明明那日自己在生氣,剛才進來時卻莫名的心慌。
如今只是見到她,那些雜亂的心緒竟全都不見了。
可她偏又如此冷漠。
罷了,母親過世,她心中有些難過也是應當?shù)摹?br>
最終他只留下一句:“好好養(yǎng)身體,等我回來?!?br>
第二日,葉展率領大軍出城。
沈佳安則踏上等在將軍府后門的一頂破敗小轎。
前路未知,卻都由不得人往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