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移出集團高管獎金群，次日高管們分完2600萬獎金，彈冠相慶。
老板卻突然闖入我辦公室怒吼：“公司8.8億的大項目，客戶為何不簽合同？還點名非要你去談！”
我冷笑：“我一個被踢出群的閑人，哪來的臉面去談？”
他臉色鐵青：“少廢話，立刻去！”
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不好意思，我今早已經(jīng)把辭職信遞給HR了?！?br>他瞳孔驟縮：“你敢！”
我敢，而且我還順手把客戶也帶走了。
01
手機在桌上嗡地一聲輕震。
我垂眼看去。
屏幕中央，一條灰色的系統(tǒng)提示格外刺眼。
“您已被群主移出‘風(fēng)華集團核心獎金池’”
群主是副總王皓。
那個靠著迎合老板趙東，把我的項目報告改個署名就當(dāng)上副總的王皓。
辦公室的隔音玻璃外，隱約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和香檳開啟的悶響。
我看見王皓在大會議室里高舉酒杯，滿面紅光。
他身邊圍著一群公司高管，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他們正在分那筆2600萬的年度特別獎金。
一筆由我主導(dǎo)，耗時十個月，從無到有談下來的8.8億項目所產(chǎn)生的巨額利潤里，分出來的一部分。
我的那部分，現(xiàn)在顯然也成了他們杯中的美酒。
我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過，點開人力資源的對話框。
編輯。
發(fā)送。
一封早就寫好的辭職信，靜靜躺在了HR的郵箱里。
做完這一切，我端起桌上已經(jīng)涼透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砰！”
巨大的聲響讓外面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老板趙東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渾身散發(fā)著怒氣，闖了進來。
他猩紅著眼睛，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的辦公桌上。
“江岸！”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扭曲。
“華盛集團那8.8億的合同！為什么他們法務(wù)突然說要重新審核，不簽了！”
我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碰撞，發(fā)出一聲輕響。
我甚至沒有去看那份被他摔得散頁的文件。
“我不知道?！?br>我的聲音很平靜。
趙東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客戶的陳總點名！說這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你跟的，必須你親自去談，他才放心！”
“他為什么不接王皓的電話？不接我的電話？！”
“你到底跟客戶說了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一個冰冷的笑容浮現(xiàn)。
我抬起眼，直視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趙總?！?br>“我一個剛剛被踢出集團核心獎金群的閑人?！?br>“一個連分享2600萬獎金資格都沒有的邊緣員工。”
“哪里來的臉面，去跟陳總談那8.8個億的合同？”
趙東臉上的肌肉狠狠一抽。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知道得這么快，更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地頂撞他。
他的臉色由紅轉(zhuǎn)青，再由青轉(zhuǎn)白，精彩紛呈。
“你……”
他似乎想說什么，但一口氣堵在喉嚨里，半天說不出來。
門外，王皓和一眾高管已經(jīng)圍了過來，探頭探腦，臉上的笑意還未完全褪去，此刻卻都換上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趙東終于緩過氣來，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少廢話！”
“這是公司的命令！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華盛集團！”
他試圖用老板的權(quán)威來壓制我。
我笑了。
這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不好意思，趙總?！?br>“我今早九點零一分，在你和王副總他們開香檳慶祝的時候，已經(jīng)把我的辭職信，正式遞交給HR了?！?br>“從法律意義上講，再過三十天，我就和風(fēng)華集團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所以，您的命令，我恕難從命?！?br>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趙東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敢！”
他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
我微微前傾身體，雙手撐著桌面，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他。
“你看?！?br>“我敢?！?br>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