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靠綿延十余萬里的西嶺山脈。這片神秘的山脈遍布崇山峻嶺、蒼天大樹,其間沼澤濕地縱橫,珍奇異獸出沒,更流傳著仙人的傳說。村前不遠處,南怒江水面寬闊,水流湍急,一路向東奔騰而去。東南方向地勢漸緩,肥沃的土地上分布著萬頃良田和諸多村鎮(zhèn),與趙家村的偏僻形成鮮明對比。。這孩子精瘦精瘦的,卻力大無窮,雙臂似有千斤之力。他那尖嘴猴腮雷公嘴的模樣本就讓人不敢恭維,偏偏還調(diào)皮搗蛋,成了全村人見人怕的小魔頭?!?**又闖禍了!”這樣的驚呼在村里幾乎成了家常便飯。,這小家伙又溜出門去,在村里的土路上挖了十多個一米深的坑,用細樹枝遮掩住,表面蓋上泥土作偽裝。夜里趕路的村民、白天過往的牲畜,無一幸免,接二連三地栽進坑里,鬧得人仰馬翻。每當看到這情景,***總是樂得在地上打滾。就連他老爹趙浩然也中過招,摔了個嘴啃泥,好不狼狽。,更是鬧出了大笑話。女婿帶著迎親隊伍,敲鑼打鼓剛進村,就接二連三地摔進陷坑里,聘禮散了一地,新郎官頭上撞出個大包,喜事差點變成了喪事。二嬸氣得直跳腳,提著掃帚追了***半個村子。,幾乎人人都會些拳腳功夫。趙浩然身材高大魁梧,善使一把六十斤重的開山刀,在村中難逢敵手,威信很高??善珜@個**兒子毫無辦法,打又打不著,罵又不管用,真是愁白了頭。,趙浩然和幾個漢子在村里曬谷場上舞刀弄槍,練習武藝。陽光下,開山刀虎虎生風,引來圍觀村**陣喝彩。***躲在谷垛后看得手*難耐,一個箭步?jīng)_到場中,扯著父親的衣角要求玩刀。,自然不肯。誰知***小嘴一撅,伸手抓住刀柄,輕輕一拽就把大刀搶了過去。在場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見這小家伙雙臂一振,竟把六十斤重的大刀往天上一扔!
那大刀打著旋兒往天上飛去,很快變成了一個小黑點。曬谷場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仰著頭,張著嘴,眼睜睜看著大刀消失在天際。
“快跑??!”不知誰喊了一嗓子,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說時遲那時快,天空中傳來呼嘯聲,大刀正以驚人的速度墜落!眾人抱頭鼠竄,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大刀不偏不倚砸在了曬谷場旁邊三叔家的**里。煙塵散盡,但見一頭**豬已被砍成兩截,鮮血染紅了**。
趙浩然氣得臉色發(fā)青,抄起根木棍就往***身上打去。可這小家伙機靈得像只猴子,早就跑沒影了。三叔三嬸捶胸頓足,跳腳大罵:“這個砍腦殼、挨千刀的背時鬼啊!”
最讓村民們膽戰(zhàn)心驚的,是***對雷雨天氣的癡迷。每到雷電交加之時,他就如同換了個人,額頭上那道雷紋閃爍不定,在村里到處亂跑。奇異的是,天空中的雷電仿佛受到召喚,紛紛向他傾瀉而下。他所到之處電閃雷鳴,山搖地動,震得家家戶戶門窗作響。
每當這時,全村人無不大門緊閉,躲在屋里瑟瑟發(fā)抖。女人們摟著孩子低聲啜泣,男人們則面色凝重地望著窗外那個在雷光中奔跑的小小身影,既恐懼又無奈。
“這是妖孽??!”村里最年長的趙太公顫巍巍地說,“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整個村子都要被他招來的天雷給劈了!”
終于,在經(jīng)歷了一個特別狂暴的雷雨之夜后,忍無可忍的村民們聯(lián)合起來,一大早便聚集在趙浩然家門前。男女老少黑壓壓跪了一地,懇求趙家搬離此地。
趙浩然站在門前,望著跪了一地的鄉(xiāng)親,面色鐵青。趙孟氏摟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趙立和趙鐵梅站在父母身后,既心疼弟弟,又為家人的處境感到難過。
***看著父母為難的樣子,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掙脫母親的懷抱,跑進廚房翻箱倒柜。不一會兒,他背著個小包袱走出來,里面瓶瓶罐罐叮當作響——竟是油鹽醬醋等調(diào)味品。
五歲的小家伙大步走到人群前,挺起胸膛,用稚嫩卻洪亮的聲音喊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小爺若是今日離開了,你們還會難為我的家人嗎?”
“不會的!”
“絕對不會為難他們!”
人群爆發(fā)出一陣歡呼,幾個年輕人甚至激動得擊掌相慶。
***見眾人應(yīng)下,轉(zhuǎn)身對父母大聲說道:“爹,娘,孩兒出去闖蕩一番,混好了再來接你們出去享福。我走了!”
未等父母回應(yīng),這個小不點便一溜煙往后山跑去,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
趙孟氏癱坐在地,失聲痛哭。趙浩然仰天長嘆,心中五味雜陳。趙立和趙鐵梅想要追回弟弟,卻被父親一把拉?。骸白屗グ?,這孩子的命,不尋常啊...”
且說***一頭扎進西嶺山脈,如同魚兒入水,不但不害怕,反而興奮異常。參天古樹遮天蔽日,奇花異草散發(fā)芬芳,林間鳥獸啼鳴,這一切都讓他好奇不已。
剛進林子沒多久,一條碗口粗的斑斕大蛇便從樹梢垂下,吐著猩紅的信子朝他撲來。若是尋常孩子,早就嚇破了膽???**眼睛一亮,興奮地大喊:“來得好!”隨手從地上抄起根樹枝,對著大蛇就是一頓猛抽。
那大蛇何曾見過這般不怕死的人類幼崽?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灰溜溜地落荒而逃。***得意地拍拍手,繼續(xù)向前走去。
越往深山走,林木越密。天色漸暗時,他突然感到一陣狂風撲面,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樹梢掠過。抬頭一看,竟是一只翼展丈余的巨鷹,雙爪如鉤,眼神兇狠。
巨鷹在空中盤旋一圈,再次俯沖下來,利爪直取***的面門。***絲毫不懼,靈活地一個翻滾躲開攻擊,同時從包袱里掏出一瓶醋,看準時機朝著巨鷹潑去。
“嘶——”巨鷹被酸得一陣撲騰,翅膀一歪差點摔下來。它怒叫一聲,再次俯沖下來,這次速度更快,勢頭更猛。
***不慌不忙,又拿出鹽包,在巨鷹接近的瞬間猛地撒出。白花花的鹽粒迷了巨鷹的眼,它在空中痛苦地盤旋了幾圈,最終不甘心地長嘯一聲,振翅飛走了。
“嘿嘿,知道小爺?shù)膮柡α税?!?**得意地拍拍身上的土,繼續(xù)朝山脈深處走去。
夜幕降臨,林間愈發(fā)陰森恐怖。狼嚎虎嘯此起彼伏,螢火蟲在黑暗中明明滅滅。***選了個樹洞作為暫時的棲身之所,撿來干柴,試著生火取暖。
他回憶著父親生火的動作,卻總是不得要領(lǐng)。試了幾次都不成功,小家伙氣得直跺腳。就在這時,他額頭上的雷紋微微一閃,指尖竟迸出幾點火星,瞬間點燃了干柴。
“咦?”***驚訝地看著自已的手指,又摸摸額頭的雷紋,似乎明白了什么。
溫暖的火光驅(qū)散了夜的寒意,也引來了不速之客。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隨即是第二雙、第三雙...竟是狼群聞訊而來!
***抓起一根燃燒的樹枝,毫不畏懼地面對狼群。頭狼齜著牙,低吼著步步逼近。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額上的雷紋突然大放光芒,天空中隨即響起隆隆雷聲。
狼群受驚,紛紛后退。頭狼不甘地咆哮一聲,最終還是帶著狼群消失在黑暗中。
***松了口氣,坐在火堆旁,從包袱里掏出干糧啃著。望著跳動的火焰,他喃喃自語:“爹,娘,你們等著,孩兒一定會混出個名堂來!”
夜深了,小家伙靠在樹洞里沉沉睡去。睡夢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奇異的景象:翻滾的紅油火鍋,水桶粗的閃電,還有那個在雷池中抱著火鍋盆掙扎的虛影...
而此時在西嶺山脈的更深處處,一雙古老的眼睛正緩緩睜開,望向***所在的方向。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黑暗中低語:“終于來了嗎...雷帝的傳人...”
***的冒險,才剛剛開始。在這神秘的西嶺山脈中,等待他的將是更多的奇遇與挑戰(zhàn)。而這個五歲孩童的命運,早已與這片古老的土地緊密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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