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一聲。
“陸**?！?br>我記得他。
協(xié)會評審之一，姓賀。
公公生前說過，賀老師懂老窯，也愿意聽人說話。
他看見門外的棺材，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是？”
我看著他，“賀老師，您不是一直想見見那位偷窯方的老先生嗎？他來了?！?br>賀老師端著杯子的手換到另一邊，“陸總知道嗎？”
“他馬上知道?！?br>電梯到了二十八樓。
門一開，慶功會的笑聲先涌出來。
白芷寧站在臺上，捧著獎杯，陸硯站在她身邊，親手替她整理肩上的披肩。
有人起哄：“陸總對***也太好了。”
白芷寧低頭笑，“陸總只是愛惜人才?！?br>陸硯抬眼看見我，臉色立刻沉下去。
“林晚棠，誰讓你上來的？”
我走到臺前，把圖紙放在桌上。
“***說看不懂這些燒色，讓我晚上前整理。我怕她等急了，親自送來?！?br>白芷寧的笑僵在臉上。
陸硯大步下來，壓低聲音，“你非要在今天丟人？”
我問：“丟誰的人？”
“**做了那種事，你還有臉問？”
“我爸在鄉(xiāng)下種荷藕，連景城都沒來過?！蔽铱粗?，“陸硯，你到現(xiàn)在還沒問過，死的人是誰?！?br>陸硯笑了一聲，“別來這套。棺材你拖到樓下，不就是想逼我低頭？林晚棠，我告訴你，**死了也洗不白?！?br>白芷寧走過來，眼圈說紅就紅。
“晚棠姐，我知道你難過?？?*爸偷了我的窯方，還對我動手，我也是受害者。你不能因為我是陸總的助理，就把錯都推給我?！?br>我看著她，“你說他對你動手，地點在哪里？”
“老窯房?！?br>“哪一天？”
“二十七號晚上?！?br>“幾點？”
白芷寧咬了一下唇，“我當時嚇壞了，記不清?！?br>陸硯擋到她面前，“夠了。你拿審犯人的口氣問她做什么？”
我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紙，“那天晚上八點，我爸在村里幫人搭棚，幾十個人都看見了?！?br>白芷寧立刻說：“你當然會找人給**作證?！?br>我又抽出一張，“村口衛(wèi)生所的繳費單，我爸那晚摔傷了腿，九點還在包扎?！?br>陸硯把紙搶過去，看也不看就撕了。
紙片落在地上。
“假的。”
我看著他的手，“你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