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小步、微低頭、眼神怯怯的，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腦子里鋪天蓋地涌上來的全是夢里的畫面——
她的眼淚。
我的瘋狂。
鯊魚的牙齒。
陸北辰察覺到我的異樣，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喲，那個服務(wù)員長得還行啊。怎么，看上了？"
"閉嘴。"
我的聲音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太冷了。
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陸北辰被我的語氣鎮(zhèn)住了。
我沒管他。
我轉(zhuǎn)身，拉起沈令儀的手。
"走，我們換個包間。"
"??？"沈令儀一臉茫然，"換什么包間？宴會馬上開始了。"
"這個大廳太吵了，換個安靜的。"
"兩百多號人在這你跟我說換包間？"
"那我們?nèi)ツ沁呑?，離那個角落遠(yuǎn)點(diǎn)。"
"哪個角落？"
"就那個——"
我回頭看了一眼。
蘇瑤正端著香檳朝這邊走過來。
臉上帶著那種怯怯的、無害的微笑。
我的身體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yīng)。
我一把把沈令儀拉到身后。
動作之大，差點(diǎn)把沈令儀的紅酒灑了。
"顧衍之你瘋了？！"
"別過來！"
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我。
蘇瑤端著香檳停在三米外，大眼睛里寫滿了委屈和困惑。
"先……先生，您要香檳嗎？"
"不要！"
"那……"
"什么都不要，你走！"
蘇瑤的嘴唇抿了一下，眼眶當(dāng)場就紅了。
嘖。
來了。
夢里就是這一招。
眼眶一紅，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就是不掉下來，楚楚可憐的樣子能把任何正常男人的保護(hù)欲拉滿。
但老子不正常。
老子做過那個夢。
"趙哥！"我喊司機(jī)。
"在！"
"幫我盯著那個服務(wù)員。她要是靠近我三米之內(nèi)，你就——"
我想了想。
"你就咳嗽。"
趙哥："……??？"
陸北辰："……"
沈令儀："……"
全場兩百多號人都看著我。
那眼神，統(tǒng)一翻譯一下就是：
這人有病吧？

第三章
訂婚宴繼續(xù)。
但氣氛明顯不對了。
因為京圈的太子爺顧衍之，在自己的訂婚宴上，表演了一出誰都看不懂的行為藝術(shù)。
他對一個端盤子的女服務(wù)員，表現(xiàn)出了堪比碰到**的恐懼。
八卦之火，瞬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