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人，我坐在四樓角落的工位上，工牌照片都拍糊了。
懷著一肚子疑問，兩點準時到了八樓。
推門進去。
會議室里坐了七八個人，有幾個我認識——都是各部門的經(jīng)理。
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我沒見過。
"林渡？坐。"總經(jīng)理秘書拉了把椅子。
我坐下了。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翻了翻手里的文件。
"林渡，你在公司幾年了？"
"三年。"
"最近接手了老王的項目？"
"……臨時的。"
"不臨時了。"
我："？"
中年男人把文件推過來。
"我是集團那邊派來的，公司最近在做架構(gòu)調(diào)整。你的部門要升級成獨立事業(yè)部，需要一個負責人。"
"我們部門有主管——"
"你的主管昨天遞了辭職信。"
我："……"
"另外兩個候選人，一個上周查出懷孕請了產(chǎn)假，一個今天早上在路上出了車禍——人沒事，但腿折了，至少休三個月。"
我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就剩你了。"
從會議室出來，我成了獨立事業(yè)部的負責人。
月薪翻了三倍。
名片上的頭銜從"技術(shù)專員"變成了"事業(yè)部總經(jīng)理"。
趙鐵柱看到我的新名片，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渡哥，你這是什么運氣？？？"
"你別說了。"
"連升**??！別人八輩子都——"
"我說你別說了！"
我坐在新辦公室里——有獨立辦公室了——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你今天是不是又燒香了？"
"燒了，怎么了？"
"求的什么？"
"讓你當老板啊。"
我掛了電話。
摸出一根煙，手有點抖。
不是激動。
是害怕。
下班回家的路上，路過樓下的銀行。
自助取款區(qū)的ATM機突然亮了。
屏幕跳出一行字——"交易處理中"。
然后出鈔口開始吐錢。
一張。
兩張。
三張。
我站在外面透過玻璃門看著，一動沒動。
里面沒人操作。
ATM自己在吐錢。
我撒腿就跑。
一路跑回家，心臟砰砰跳。
進門的時候，肥橘在門口迎接我。
它坐在地上，歪著腦袋看我，尾巴卷成了一個問號。
我喘著粗氣，蹲下來看著它。
"你是不是每次我媽一燒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