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嘴唇動了幾下，忽然捂著肚子。
“我疼，娘，我肚子疼?！?br>這招她上一世用過。
每次她闖禍，只要喊疼，爹娘就會把所有錯推到我身上。
我爹立刻沖我吼。
“**妹都疼成這樣了，你還逼她？”
杜院長敲了敲拐杖。
“送校醫(yī)室。陶老師，你親自看?！?br>陶老師上前。
雪晴不肯走，死死抓著沈清晏。
沈清晏低著頭，從袖子里摸出一塊木片，在上面慢慢寫。
“她沒有孩子。”
木片遞出來，雪晴整個人定住。
我娘尖叫。
“你個啞巴胡寫什么？”
陶老師只看一眼，就讓***把雪晴扶走。
半刻鐘后，陶老師回來。
“沒有懷孕。脈象也不像小產(chǎn)。她裝的。”
人群里傳來壓低的罵聲。
周梨站在我旁邊，聲音不小。
“搶姐姐的命，偷姐姐的衣服，還裝懷孕。這一家人真會過日子。”
我爹臉漲成豬肝色。
“家事，都是家事。學校管不著?！?br>杜院長把照片放回袋子。
“藥庫陷害是治安案，保送名額造謠是校紀案，考核藥材被換是刑案苗頭。你說哪一件是家事？”
陸主任忙說：“杜老，藥材的事還沒查清。”
我指著紅印草紙。
“查清不難。陸清歡宿舍里還有同樣的紙包，她前天從校藥房拿出來時，周梨看見了?！?br>周梨立刻點頭。
“我看見了。她還罵我少管閑事?！?br>陸清歡轉(zhuǎn)身就走。
門口的門房大娘攔住她。
“別急，校長還沒讓散。”
那天，陸清歡的考核資格被取消。
陸主任停職接受調(diào)查。
我的保送資格恢復，省醫(yī)院旁聽名額也落在我名下。
雪晴被帶去問話前，還沖我喊。
“林歲寧，你別高興。沈清晏是我的，他以后發(fā)達了，你還是輸?！?br>沈清晏站在她身后，沒有看她。
他只看了我一眼，像有話要說。
我轉(zhuǎn)身跟陶老師走了。
有些人，上一世已經(jīng)還清。
這一世，我不要了。
省醫(yī)院的藥房比校醫(yī)室大十倍。
杜院長沒有給我好臉色。
他把我?guī)У阶罾锩娴谋嫠幣_，扔過來一個布包。
“分錯一味，回學校?！?br>布包里有二十多種藥材，半數(shù)都被切碎曬干。
我分到最后，剩下一小撮灰白色粉末。
旁邊的年輕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