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br>“現(xiàn)在的小姑娘啊……”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
陳芳還在鏡頭前對著手機屏幕笑，“我就是覺得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太會規(guī)劃，工資不高還要買奢侈品，這種消費觀不太健康?！?br>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還回去，沒說話。
團建結(jié)束回公司，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沒想到，這才是開始。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踩著點進公司。
陳芳站在打卡機旁邊，手里抱著一摞文件。
“曉念，你遲到了?！?br>“八點二十九，沒遲到?！?br>“我說你遲到你就遲到了?！彼盐募覒牙?，“這是下周標書的初稿，今晚之前給我?！?br>我低頭看了一眼文件厚度，至少兩百頁。
“這個項目不是我負責的?！?br>“現(xiàn)在是你負責的了。怎么，不想干？”
我看了她一眼，把文件接過來。
“行。”
回到工位，打開文件一看，我愣住了——
里面的數(shù)據(jù)全是亂的，表格格式不對，連頁碼都是錯的。
這不是需要我加班趕工，這是要我重新做一份。
我抬頭看陳芳，她已經(jīng)坐回主管辦公室，隔著玻璃朝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的意思很明確：不服就滾。
我拿出手機，打開聊天框，給我媽發(fā)了條消息。
“媽，當初你說讓我來你朋友公司體驗生活，是體驗怎么被人穿小鞋嗎？”
我媽秒回：“怎么了寶貝？”
我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爸**公司我遲早要接手，但這之前，我想靠自己試試。
如果連一個陳芳都搞不定，以后怎么管幾百號人？
我開始整理文件。
中午，同事小周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曉念，你是不是得罪陳主管了？她昨天直播你的事之后，公司群里都在說你?！?br>“說我什么？”
“說你……傍大款?！?br>我差點笑出來。
我要是傍大款，還用坐在這里被一個部門主管欺負？
“算了，不管她?！?br>小周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走了。
我加班到晚上十點，把標書全部重做了一遍。
發(fā)給陳芳的時候，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陳芳在晨會上把標書摔在我面前。
“顧曉念，你做的什么東西？數(shù)據(jù)全是錯的，公司名字都寫錯了，你眼睛長哪去了？”
我拿起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