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讓她逃了。”

柳娘立刻接上。

“請大人嚴懲！”

我看著她倆一唱一和，忍不住笑了。

謝沉淵的視線從我臉上移到柳娘身上。

“你在教我辦事？”

柳娘脖子一縮。

“大人，屬下不敢?！?br>
謝沉淵松開我手腕，把那張卡夾在兩指間。

“孟晚，解釋。”

我攤手。

“我退休，休假，投胎，合理合法。”

“最高權(quán)限呢？”

“不知道?！?br>
“生死簿副本呢？”

“畫烏龜用的。”

大廳里有鬼沒忍住，噗嗤一聲。

柳娘轉(zhuǎn)頭瞪過去，那鬼立刻把腦袋抱回懷里。

謝沉淵看著我，語氣比剛才更低。

“你知不知道，這張卡只有一個人能用？”

我眨眼。

“您？”

“冥府共主。”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圍的鬼差連跪都跪不穩(wěn)了。

我迅速把紙扎人往前推。

“她用的，跟我沒關(guān)系?！?br>
紙扎人傻乎乎點頭。

“對，我用的?！?br>
謝沉淵抬手，紙扎人啪地散成一堆紙片。

他看著我。

“孟晚，你再跑一次，我就把奈何橋拆了。”

我不笑了。

“你拆橋，誰送魂過河？”

“你?！?br>
“我退休了?！?br>
“我沒批?！?br>
我從袖子里掏出批條拍在柜臺上。

“****，輪回司蓋章?！?br>
柳娘臉色變了。

謝沉淵拿起批條，只看一眼。

“假章。”

我扭頭看柳娘。

柳娘立刻尖聲說：“你看我做什么？章是你自己拿來的！”

白梨也急了。

“孟婆，你不能為了脫罪牽連柳姐姐?！?br>
我盯著那枚紅印。

印章邊緣缺了一角。

我記得清楚，三天前，柳娘派小鬼來奈何橋，說可以幫我辦退休，只要我把那本舊冊子交給她。

我沒交。

她還是把批條送來了。

我當(dāng)時還夸她良心發(fā)現(xiàn)。

原來良心沒發(fā)現(xiàn)，坑挖好了。

柳娘看我不說話，立刻提高嗓門。

“大人，孟婆偽造批條，私藏禁物，盜用權(quán)限，還企圖逃跑。四罪并罰，至少打入寒獄***?！?br>
謝沉淵沒說話。

我把批條抽回來，慢慢撕成兩半。

柳娘笑了。

“毀證據(jù)？”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