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嬌看都沒看，端起來喝了一口。

顧嬌嬌直接把咖啡吐在了林夏身上。

“你想燙死我?。窟@么燙怎么喝？”

咖啡是溫的。林夏知道她是故意的。

“對不起顧老師，我再去換一杯?！?br>
“不用了。你站在這?！鳖檵蓩蓲鞌嚯娫?，站起身走到林夏面前。她拿起桌上另一杯冰水，從林夏的頭頂慢慢澆下去。

冰水順著頭發(fā)流進脖子里。林夏一動不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們這種底層人，眼睛里總是藏著那種不服氣的眼神。我告訴你，在我面前，你就是一條狗。讓你叫你就叫，讓你跪你就跪?！?br>
顧嬌嬌把空杯子砸在林夏腳邊。

“滾出去?！?br>
林夏轉(zhuǎn)身走出休息室。水滴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跡。她走到衛(wèi)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快了。就快了。

深夜十一點。海城大廈二十五樓。

所有人都下班了。林夏用白天從小圓那里偷配的鑰匙打開了顧嬌嬌休息室的門。

顧嬌嬌的私人電腦就放在辦公桌上。

林夏戴上手套，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需要密碼。

她回想起白天顧嬌嬌輸入密碼時的手部動作。六位數(shù)。她試了顧嬌嬌的生日，錯誤。試了顧嬌嬌出道的日期，錯誤。

只剩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再錯，電腦就會自動鎖定并發(fā)送警報到趙姐的手機上。

林夏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顧嬌嬌和**在**的對話。

她輸入了**名下那家殼公司的股票代碼。

屏幕解鎖成功。

林夏插上一個微型儲存設(shè)備。這是陸沉交給她的，里面包含了一個木馬程序。只要植入成功，在直播當天，林夏就可以通過遠程終端直接切斷主信號，接管整個直播間的屏幕。

進度條開始緩慢移動。

百分之十。

百分之三十。

林夏死死盯著屏幕，額頭上滲出冷汗。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調(diào)的運作聲。

百分之七十。

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噠。噠。噠。

聲音越來越近。

林夏看了一眼進度條，百分之八十五。

拔掉設(shè)備就會前功盡棄。不拔，馬上就會被發(fā)現(xiàn)。

腳步聲在休息室門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