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拎著餐盒，低頭核對門牌。訂單超時三分鐘，客戶開門就把湯潑在我鞋面上。
“網(wǎng)上說你專搶別人東西，我怕你連我飯都搶。”
熱湯順著鞋口往里滲。我把餐袋遞過去：“餐已送達(dá)?！?br>客戶愣?。骸澳悴涣R我？”
“罵你會扣錢?！?br>他笑了，拿出手機(jī)又拍：“看見沒，心虛了?！?br>我回到樓下，姜芮的電話打來。
她聲音甜得發(fā)膩：“阿窈，熱度不錯吧？你別生氣，我也是幫你出名。聞家最看重臉面，承硯看到全網(wǎng)都罵你，肯定會更想甩掉你。”
我坐在電動車旁，襪子濕透，腳背燙得發(fā)疼。
“姜芮，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
她不裝了：“因為我討厭你那張認(rèn)命的臉。你越能忍，我越想看看你什么時候跪下?！?br>我掛斷電話，接到一條陌生短信。
短信只有一句話：茶樣還在嗎。
我盯著那四個字，把手機(jī)按滅。
聞承硯第二次見我，是在聞家旗下的茶會。
姜芮說聞老爺子想看看婚書歸屬，讓我必須去。她給我寄來一條洗得發(fā)白的裙子，還在袋子里放了一張便利貼：別穿太好，不然誰來襯托我。
我穿自己的黑褲白襯衫去了。
茶會在臨江會館。姜芮一身月白旗袍，手腕上戴著那只玉鐲，站在門口迎客。她看見我，故意提高聲音：“阿窈，你怎么空手來？聞家茶會不是菜市場，你總該帶點見面禮。”
旁邊的名媛笑出聲。
我從布包里取出一只舊鐵盒：“帶了。”
鐵盒邊角掉漆，看著像從廢品堆里撿出來的。
姜芮臉色一亮，像撿到笑料：“你就送這個？里面不會是你們外賣站發(fā)的茶包吧？”
聞承硯走過來，視線落在鐵盒上。
我把盒子遞給管家：“給老爺子的?！?br>管家沒接，看向聞承硯。
聞承硯說：“收下吧。聞家不缺笑話。”
這話讓姜芮笑得更開心。
茶會開始后，主持人請姜芮展示茶藝。姜芮是美食博主，平時最會擺樣子。她捏著茶夾，動作漂亮，鏡頭前說得頭頭是道。
輪到品茶，聞家二嬸當(dāng)場夸：“芮芮這手藝，配我們聞家正好?！?br>姜芮看向我：“阿窈，你也來試試。你以前在茶館幫忙，洗杯子總會吧？”
我走到茶臺前。
她把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