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問。
沈渡看著我，眼睛很亮。
“因為你不是小助理，”他說，“你是我想追的人?！?br>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忽然眼前一黑。
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林晚！”
沈渡一把抱住我。
我最后的意識，是他焦急的臉。
我醒過來的時候，躺在醫(yī)院里。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沈渡坐在床邊，眼圈發(fā)紅，校服上還有沒干的血漬——是我的。
“你終于醒了?！彼穆曇粲悬c啞。
“我怎么了？”
“醫(yī)生說你長期營養(yǎng)不良，加上低血糖和過度勞累，暈倒了。”他攥著我的手，“你知不知道你昏了三天？”
三天？
我想坐起來，渾身沒力氣。
“別動，”沈渡按住我，“醫(y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br>“蘇念瑤呢？”我問。
沈渡的表情冷了下來。
“她家出事了。”
“什么事？”
“她爸偷稅漏稅被人舉報了，現(xiàn)在在配合調(diào)查?！鄙蚨烧f，“舉報材料是我爸讓人遞的?！?br>我愣住了。
“學(xué)校也發(fā)了通報，取消了她所有的評優(yōu)資格，保送名額也撤了?！?br>我沒說話。
沈渡看著我：“林晚，你昏倒那天，我跟醫(yī)生說我是你未婚夫，他才讓我進(jìn)急救室的?！?br>我臉紅了。
“誰是你未婚妻？”
“你。”他理直氣壯，“等你好了就跟我去領(lǐng)證。”
“我才十八。”
“那就先訂婚。”他笑了，“反正我等你?！?br>我別過頭去，不想讓他看到我笑。
“林晚，”他忽然認(rèn)真起來，“你昏迷這三天，我跟你說了好多話。你都聽到了嗎？”
我轉(zhuǎn)過頭。
“你說了什么？”
他耳朵紅了。
“沒什么?！?br>“我都聽到了?！蔽艺f。
他一愣。
“你說你喜歡我，從高一就喜歡了。”
他的臉徹底紅了。
“你還說，你故意考第二，是因為你覺得第一應(yīng)該是我?！?br>“你還說，你筆記本里那張照片，是你**的，你本來想刪掉，但舍不得?！?br>“夠了夠了，”他捂住臉，“你別說了?！?br>我笑了。
“沈渡?！?br>“嗯？”
“我也喜歡你。從你第一次考年級第一的時候就喜歡了?！?br>他放下手，看著我。
然后他俯下身，輕輕抱住了我。
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