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沈清站在一旁，沒有阻止。
我的拇指被狠狠壓在紙上。
紅印落下。
腦子里的聲音再次響起。
神醫(yī)系統(tǒng)綁定成功。
檢測到奪肝陰謀。
檢測到目標顧景川長期服用特制保肝藥，藥中**，遇宿主肝血會反噬。
提示，順勢入局，可反制。
我看著那枚紅印，忽然不掙了。
秦玉蘭以為我怕了，得意地抬下巴。
“早這樣不就好了。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br>沈清皺眉看我。
“陸沉，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景川比你更需要活?！?br>我點點頭。
“好。”
她愣住。
我把手從秦玉蘭掌心抽回來，自己在同意書上補了名字。
“我捐。”
顧景川床邊的手抓緊了床單。
沈清松了口氣。
秦玉蘭笑出聲。
只有我腦子里的提示音慢慢落下。
反制條件達成。
我被推進術前觀察室。
秦玉蘭站在門口盯著我，像看一只待宰的雞。
“陸沉，你別想?；?。清清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巡捕那邊，你簽了字，跑了就是害人?！?br>我靠在床頭，看著她。
“我跑什么？不是你說的，救顧景川是我的福氣?！?br>她被我的話噎住，拿手絹擦了擦剛做的指甲。
“知道就好。景川要是活了，沈家也算欠你一點情。”
“欠我什么？”
“給你一筆錢，讓你滾出沈家。別再纏著清清?！?br>沈清推門進來，手里拿著術前檢查單。
我看她一眼。
“你也這么想？”
她把單子放到床頭。
“陸沉，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我給你做了三年飯，照顧**三年，替沈家擋了多少閑話。到頭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些不是我讓你做的?！?br>秦玉蘭立刻接話。
“你吃沈家的，住沈家的，做點事還委屈你了？”
我沒看她，只看沈清。
“那天你胃疼到站不起來，是誰背你去醫(yī)院？”
沈清翻單子的動作頓了頓。
秦玉蘭搶著說。
“你一個男人，背自己老婆去醫(yī)院不是應該的？”
“去年沈家工地鬧事，是誰一個人去談到半夜，把人勸回去？”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那是清清運氣好?！?br>“**半夜喘不上氣，是誰按了半小時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