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歲，被催婚催到頭禿。
相親三十七次，終于遇到一個不問"有房有車嗎"的女人。
她問的是："你打呼嚕嗎？"
我說不打。
一個月后，領(lǐng)證了。
洞房花燭夜，她接了個電話，穿著婚紗就出了門。
我一個人坐在婚床上，懷疑人生。
結(jié)婚三個月，沒同過房。
我提了離婚。
她嘴唇抖了半天，就擠出兩個字——
"不離。"
那晚，我翻到她手機備忘錄。
第一行：
"Day1：老公好像喜歡喝美式。先買五種，試試他喝哪個。"
第一章
我叫許衍，今年二十八。
程序員，985畢業(yè)，年薪三十五萬，不抽煙不喝酒不**，唯一的愛好是下班后打兩把游戲。
按理說，這條件擱人才市場上，不說搶手，起碼不至于被嫌棄。
但我媽不這么認為。
"許衍！你是不是想讓**我死了才肯結(jié)婚？！"
早上七點十五，我還沒睜開眼，電話那頭已經(jīng)是五級颶風了。
"媽，今天周六……"
"周六怎么了？你同事小李周六結(jié)的婚！你表弟周六訂的婚！你樓下王大爺?shù)膶O子，周六都生二胎了！"
我把手機拿遠了十公分。
"你再不結(jié)婚，過年回來你就給我跪祠堂。"
"媽，咱家沒祠堂。"
"那我給你建一個！"
掛了電話，我盯著天花板，深深嘆了口氣。
催婚這事，我媽已經(jīng)堅持了整整三年。
三年里，她給我安排了三十六次相親。
三十六次。
我數(shù)過。
第一次，對方問我?guī)滋追?，我說一套，她說再見。
第八次，對方帶了**來，**全程幫她回答問題，我以為我在面試。
第十五次，對方遲到四十分鐘，來了第一句話是"你看著比照片老"。
第二十二次，對方看到我穿格子衫，當場起身走了，說"我不跟程序員約會，你們猝死率太高"。
第三十次，對方其實挺好，聊了兩小時很愉快，最后她說："許衍，你人真好，我給你介紹個朋友吧。"
我成了相親場上的僚機。
到第三十六次的時候，我已經(jīng)徹底麻了。
但我媽不麻。
她跟鄰居張嬸打聽到一個"條件特別好的姑娘"，非要我再去一次。
"這是最后一次了??！"我跟我媽討價還價。
"行行行，最后一次。"
這句話她說了十七次了。
我信她個鬼。
那天下午兩點，我到了約定的咖啡廳。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女人。
黑色西裝外套，頭發(fā)扎得一絲不茍，脊背挺得筆直，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水，正在低頭看手機。
我走過去坐下。
"你好，我許衍。"
她抬了一下眼皮。
就一下。
然后繼續(xù)看手機。
我心想，行，又是個不想來的。
我也掏出手機，打開游戲界面，準備混夠半小時交差。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足足過了五分鐘，服務(wù)員來問我們要不要點單。
我說來杯美式。
她說不用。
又安靜了。
我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那個……你有什么要求嗎？"
她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
那雙眼睛很好看，冷冷的，像是深秋的湖面，看你一眼你就想加件外套。
"你打呼嚕嗎？"她問。
我愣了一秒。
三十七次相親，這是最奇怪的第一個問題。
"不打。"
"加班多嗎？"
"多。"
"回家晚嗎？"
"晚。"
"會管我?guī)c回來嗎？"
"不會。我自己都不知道幾點回來。"
她點了一下頭，像是在核實一張清單。
然后說了一句讓我腦子宕機的話：
"那行。可以。"
我手里的美式差點灑了。
"什么可以？"
"結(jié)婚?？梢?。"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確認她沒在開玩笑。
她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認真的？"
"你不愿意？"她微微皺眉，像是遇到了一個不在預案里的選項。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說什么呢？
說你是不是腦子有??？
說你連我屬什么都不知道就答應(yīng)結(jié)婚？
說我媽要是知道了能高興得原地起飛？
但我嘴里蹦出來的是另一句話：
"那你做飯嗎？"
"不會。"
"家務(wù)呢？"
"可以請阿姨。"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齜牙。
看著對面這張冷到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