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這回是真有點情緒了。
那個號我練了兩年，全服排名前十。
"媽，你別說了。"蘇雅打斷了她，掛斷電話，看著我，"林北，痛快點行嗎？簽字，走人。你我都體面。"
我放下瓜子，拍了拍手。
"行。"
蘇雅明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趙凱也微微一愣。
"但我有個條件。"我說。
"說。"
"游戲賬號歸我。"
蘇雅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滾。"
"那我不簽了。"
"林北！"
我靠在沙發(fā)上，慢悠悠地拿起一顆瓜子。
"別急。"
我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安靜得很。
該來的電話，還沒來。
我其實不急。
但我希望它快點來。
不是為了什么帥氣登場、絕地反擊。
是因為瓜子快吃完了，我得趕緊去樓下超市再買一袋。
第二章
蘇雅和趙凱在沙發(fā)上坐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里，蘇雅看了十一次手機，翻了八次白眼，嘆了六口氣。
趙凱倒是很有耐心，一直保持著那種"成功人士關懷底層"的微笑。
但他左腿抖了三十七下。
我數(shù)的。
"林北，你到底簽不簽？"
蘇雅終于繃不住了。
"等個電話。"我說。
"什么電話？"
"工作上的。"
蘇雅跟趙凱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同時露出一種表情。
就是那種你跟小學生說你要去拯救世界，小學生給你的反應。
"你？工作？"蘇雅的聲調(diào)都變了，"你三年了，工作就是躺沙發(fā)上刷手機。你有什么工作？"
"有的。"
"什么工作？"
我想了想，斟酌用詞。
"資本運作。"
蘇雅噗地笑出聲。
趙凱也笑了，但笑得比較克制，用手擋了一下嘴。
"資本運作。"蘇雅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每個字都帶著嘲諷的腔調(diào)，"你連**公司的報表都看不明白，你跟我說資本運作？"
我沒解釋。
解釋也沒用。
主要是三年前追她的時候，我跟她說我就是個普通上班族。
原因很簡單。
當時在酒吧搭訕，她問我做什么的，音樂太吵，我說"做投資的"，她聽成了"做頭發(fā)的"。
然后她說她最煩有錢人**。
我一聽，得，那我就是個窮人。
這一裝，就是三年。
騎虎難下這四個字，就是給我發(fā)明的。
叮鈴鈴。
手機終于響了。
我心里一緊，拿起手機一看。
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我接起來。
"**，請問是林北先生嗎？"
"我是。"
"這里是陽光保險，想跟您聊一下我們最新的家庭財產(chǎn)險套餐，現(xiàn)在**全年只要..."
我掛了。
蘇雅冷笑一聲："你等的就是這個電話？"
"不是。"
"那你還等什么？"
"等真正的那個。"
趙凱看了一眼手表，站起來。
"雅雅，算了，他就是拖。"他語氣很篤定，"這種人我見多了，越?jīng)]本事越愛裝。你把協(xié)議留著，給他三天時間，三天不簽，直接走法律程序。"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施舍感。
"林北兄弟，給你一個忠告。"趙凱拉了拉袖口，"男人，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你沒有資源，沒有人脈，在這個社會就是透明的。雅雅跟你過了三年，不容易。放手，對大家都好。"
我盯著他。
不是憤怒。
是在想一件事。
他說的"朗峰科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叮鈴鈴。
手機又響了。
這回來電顯示：阿坤。
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
蘇雅和趙凱都看著我。
"老板！"阿坤的聲音從話筒里炸出來，響得整個客廳都能聽見，"吃了嗎？您胃不好，別老嗑瓜子，我讓人給你送了份粥。"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一點。
"說正事。"
"哦，正事。那個......啥來著...我記了個筆記...等一下哈...手機哪去了...哦在手上...等等，我用手**的電話，筆記在電腦上......"
我額頭青筋跳了一下。
蘇雅看著我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你的資本運作，就是接這種電話？"
阿坤終于找到了他的筆記。
"老板！***那邊批了！蘇氏集團和朗峰科技的并購案，今天下午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