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舊賬有意思嗎？”
“你把我的功勞送給**，有意思嗎？”
親戚里有人看向趙美蘭。
趙美蘭搶白：“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沈知夏說：“既然一家人不分你的我的，今晚您做也一樣?！?br>這句話落下，客廳里好幾個人沒忍住笑。
趙美蘭抬手指著手機：“沈知夏，你等著。我讓承澤跟你離婚，我看你離了劉家怎么活?！?br>沈知夏說：“好?！?br>劉承澤終于開口：“你別賭氣。離了我，你沒工作，沒收入，連住的地方都沒有?！?br>沈知夏問：“所以你們覺得，我不敢走？”
劉承澤聲音硬了：“事實就是這樣?！?br>沈知夏看著酒店房間里打開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幾件衣服和一本舊菜譜。
“劉承澤，飯點到了。你先解決你家八十個人?！?br>她掛了電話。
5 泡面散席失控的賢妻
這次，連陌生號碼也關(guān)了。
劉家客廳里，八十多個親戚坐著。
紅酒杯空著。
長桌空著。
廚房也空著。
電視里春晚主持人笑著拜年。
一個孩子哇地哭起來：“我要吃肉！”
趙美蘭站在滿屋親戚中間，第一次嘗到被所有人盯著等飯的滋味。
晚上八點，劉家別墅里的氣味變了。
不是飯菜香。
是泡面調(diào)料包混著速凍餃子的味。
劉承澤跑了三家便利店，買回來二十桶泡面，十幾袋餃子，還有幾包火腿腸。
親戚們圍在長桌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大伯母拿筷子挑起一根泡軟的面，放下了。
“美蘭，這就是你說的八十人流水席？”
趙美蘭端著一碗餃子，臉都快埋進(jìn)去。
“今天是意外。”
二嬸夾起一個破了皮的餃子：“意外不意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孩子從五點餓到現(xiàn)在?！?br>三叔脾氣直：“早知道吃泡面，我在家吃熱餃子不香嗎？”
劉建邦終于坐不住了，拍桌子：“行了！大過年的，吵什么？”
大伯母冷笑：“建邦，你別拍桌子。你們家請客，飯沒有，還不許人說？”
劉承澤站在廚房煮第二鍋餃子。
他從沒下過廚房，水開沒開都分不清，餃子倒進(jìn)去后全粘在鍋底。
保潔阿姨看不下去，提醒：“先生，得拿勺子推一下?！?br>劉承澤煩躁地說：“你來?！?br>阿姨把圍裙解下來：“我只負(fù)責(zé)保潔，不負(fù)責(zé)做飯。再說我得回家過年了?！?br>趙美蘭急忙攔：“加錢，你留下幫忙。”
阿姨問：“加多少？”
趙美蘭咬牙：“二百?！?br>阿姨笑了：“八十個人年夜飯，二百？您還是自己忙吧?！?br>阿姨走了。
劉佳寧站在一旁，拿著手機拍泡面碗。
劉承澤看見，怒道：“你拍什么？”
“我發(fā)給沈知夏，讓她看看自己造的孽。”
“你還有臉發(fā)？”劉承澤把鍋鏟摔進(jìn)鍋里，“你不是說她做飯洗碗拿得出手嗎？現(xiàn)在你來拿?！?br>劉佳寧委屈：“哥，你沖我干什么？是她跑了！”
“她為什么跑，你心里沒數(shù)？”
這句話一出，劉佳寧愣住。
趙美蘭聽見了，立刻沖過來。
“承澤，你什么意思？你怪我和**妹？”
劉承澤按著灶臺，手上沾了一片爛餃子皮。
他看著滿廚房狼藉，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一頓飯不是一句話就能擺出來。
鍋會糊。
水會濺。
油煙會嗆。
人會累。
可他很快把這點念頭壓了下去。
因為客廳里，大伯母又開口了。
“承澤，你老婆呢？真不打算回來了？”
劉承澤關(guān)了火，走出去。
“她一時賭氣?！?br>大伯母問：“賭氣能飛到三亞？”
親戚里有人低聲笑。
劉承澤臉色難看：“我會處理。”
大伯母把筷子擱下：“你處理什么？把人騙回來繼續(xù)給你家當(dāng)廚子？”
趙美蘭忍不?。骸按笊憬裉煸趺蠢蠋退f話？”
大伯母看著她：“我不是幫她，我是怕以后我兒媳婦也學(xué)你，把一個人當(dāng)八個人使?！?br>這話太重。
趙美蘭的臉面被撕開，露出里面的虛。
她咬著牙說：“她吃劉家的用劉家的，做點飯怎么了？我年輕時候伺候一家老小，也沒像她這么矯情?！?br>大伯母問：“你年輕時候除夕做過八十個人六十二道菜？”
趙美蘭張嘴，又閉上。
劉建邦沉著臉：“夠了?！?br>大伯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