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
門關(guān)上。
屋里安靜下來。
沈知夏給我倒了杯水。
"真決定了？"
我說："決定了。"
她點點頭。
"那你明天跟我去趟公司。"
我看她。
她把文件袋推給我。
"你以前掛名投資的那家醫(yī)美公司，最近要開股東會。"
"你持股百分之三十二，是第二大股東。"
我皺眉。
"那不是你幫我偷著玩嗎？"
沈知夏說："玩到現(xiàn)在，估值八千萬。"
我還沒說話，手機(jī)彈出一條消息。
程硯發(fā)來的。
"媽，媛媛說明晚兩家人見面。"
"你必須到。"
"你當(dāng)眾給她敬茶道歉，這事就算過去。"
我回了一個字。
"滾。"
第二天上午，程硯又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梁媛也來了。
她穿著淺色裙子，眼眶紅紅的。
一見我就往程硯身后躲。
"阿姨，我今天是來求和的。"
我站在門口。
"求和帶行李箱？"
程硯立刻說："媛媛家里人來談婚事，她先把東西放咱家。"
"咱家？"
我問："誰的家？"
梁媛低頭。
"阿姨，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站門口。"
程硯急了。
"媽，你別這么刻薄。"
我說："這里不歡迎她。"
梁媛眼淚說來就來。
"我知道，阿姨看不上我。"
程硯握住她手。
"媛媛，你別怕。"
他看向我。
"媽，今天梁叔梁姨也會來。"
"你別讓我難堪。"
我問："你們來通知我，還是來求我？"
程硯咬牙。
"我只是希望你像個母親。"
我點頭。
"像個母親，就該繼續(xù)給你錢，給你房，給你女朋友道歉？"
梁媛小聲說："阿姨，您要是真不愿意出首付，也可以直說。"
"沒必要把程硯的卡停了，讓他在我爸媽面前抬不起頭。"
我看著她。
"**媽知道首付是我的錢嗎？"
梁媛眼神躲了下。
"我們結(jié)婚了，就是一家人。"
我說："別。"
"我跟你不是一家人。"
電梯門開了。
一對中年夫妻走出來。
梁媛立刻迎上去。
"爸，媽。"
梁母一見我，臉就沉了。
"你就是程硯媽媽？"
我說："是。"
梁母上下看了看門口。
"既然條件不錯，怎么還這么計較？"
"我女兒嫁過來，不是來受氣的。"
梁父也說："六百八的飯錢都要鬧，格局太小。"
程硯趕緊賠笑。
"叔叔阿姨，我媽就是一時生氣。"
我問梁父："你們今天來談什么？"
梁母說："談婚房。"
"房子要買在市中心，面積不能低于一百二十平。"
"首付你們家出，房本寫我女兒名字。"
"彩禮六十六萬，三金另算。"
"婚禮不能差，我家親戚多。"
婆婆和程建良也從電梯里出來。
婆婆聽見數(shù)字，嘴角抽了抽。
可她還是說："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我笑了。
"誰應(yīng)該？"
梁母看向我。
"你是男方母親，這些不是你該準(zhǔn)備的嗎？"
我說："我不準(zhǔn)備。"
梁媛立刻哭。
"媽，我就說她不喜歡我。"
程硯怒了。
"媽，你非要把場面弄得這么難看？"
我說："難看的不是我。"
梁父沉聲說："既然這樣，這婚我們可得重新考慮。"
程硯慌了。
"叔叔，別。"
他轉(zhuǎn)向我。
"媽，你先答應(yīng)，錢的事以后再說。"
我問："以后誰說？"
程硯說："你有錢。"
我看著他。
"原來你知道。"
"你知道我有錢，所以你們就商量好了讓我出。"
程建良插話。
"孩子結(jié)婚，父母幫一把很正常。"
我說："你想幫，你出。"
程建良頓時沒話。
我拿出手機(jī)，撥給物業(yè)。
"麻煩上來一趟，我家門口有人鬧事。"
梁母立刻叫起來。
"誰鬧事？我們是來談婚事的！"
我說："我沒同意談。"
梁媛眼淚收了些。
她盯著我。
"阿姨，你今天把我們趕走，以后可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