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賠禮，你怎么把卡停了？"
"賠禮？"
我一字一句問他："誰該賠禮？"
程硯沉默幾秒。
"媽，你別這么強勢。"
"我夾在中間也很難。"
我說："那你別夾了。"
"我沒有你這種分不清里外的兒子。"
我掛斷電話。
2 全家逼我低頭
書房門開了，丈夫程建良走出來。
婆婆也從臥室出來。
"吵什么？"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
程建良當場皺眉。
"程硯這孩子太不像話了。"
婆婆也拍著沙發(fā)扶手。
"女朋友罵親媽，他還幫著女朋友？"
"建良，叫他回來。"
程建良立刻撥電話。
"你馬上回家。"
半小時后，程硯進門。
他臉拉得很長。
"爸，奶奶，你們叫我回來干什么？"
程建良指著他。
"**養(yǎng)你這么大，你就這么回報她？"
婆婆也說："**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心里沒數(shù)？"
程硯不耐煩地打斷。
"能不能別說這些了？"
"媛媛都說要分手了。"
客廳一下安靜。
程硯看向我。
"媽，你就不能為我的幸福想想？"
"她說了，只要你轉(zhuǎn)錢道歉，她就不計較。"
我還沒開口，程建良先嘆氣。
"要不你先轉(zhuǎn)過去？"
我看向他。
"你說什么？"
程建良避開我的視線。
"兩個人談婚論嫁，別因為這點錢鬧散。"
婆婆也跟著說："是啊，小姑娘年輕，說話沒輕沒重。"
"你當長輩的，讓一讓怎么了？"
我看著他們。
"所以你們叫他回來，不是讓他認錯，是一起逼我認錯？"
程建良皺眉。
"話別說得這么難聽。"
程硯立刻接上。
"媽，爸和奶奶都這么說，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點點頭。
"好。"
程硯眼睛亮了。
"那你現(xiàn)在轉(zhuǎn)。"
我拿起手機。
當著他們的面，打開銀行軟件。
程硯湊過來。
"轉(zhuǎn)給媛媛就行，備注寫道歉。"
我點進副卡頁面。
把他名下剩余權(quán)限全部關(guān)掉。
程硯臉色發(fā)白。
"媽！"
我又撥通助理電話。
"明天早上九點，把程硯那輛車的備用鑰匙送來。"
"車是我買的，登記也在我名下。"
程硯沖過來。
"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他。
"你不是要跟梁媛過小日子嗎？"
"那就別花我的錢。"
程建良立刻說："林舒，你別太過分。"
我轉(zhuǎn)頭看他。
"過分的是我？"
婆婆拍著腿。
"一家人說兩句氣話，至于嗎？"
我說："至于。"
程硯眼眶發(fā)紅。
"媽，你非要**我是不是？"
"沒車我怎么上班？沒副卡我怎么給媛媛交定金？"
我問："交什么定金？"
程硯不說話了。
婆婆看向他。
"什么定金？"
程硯咬牙。
"婚房定金。"
我笑了。
"用我的錢，給你們買婚房？"
程建良忙說："房子遲早也是孩子住。"
我盯著他。
"你早知道？"
程建良清了清嗓子。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婆婆也小聲說："梁家那邊要房，咱們總不能讓孫子沒面子。"
我問："所有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程硯說："媽，告訴你又怎么樣？你肯定不同意。"
我說："我當然不同意。"
"拿我的錢，買你和梁媛的房，寫她的名字？"
程硯立刻反駁。
"她說寫兩個人的名字。"
我問："首付誰出？"
"我們家先墊。"
"貸款誰還？"
"我還。"
"裝修呢？"
程硯不說話。
我替他說："還是我。"
程建良臉上掛不住。
"林舒，你別把孩子說得那么難聽。"
我說："我說的是事實。"
手機這時響了。
梁媛打來的。
程硯搶著說："媽，你接，你好好說。"
我按了免提。
梁媛哭腔傳來。
"阿姨，你要是不喜歡我直說，沒必要這么欺負人。"
程硯立刻心疼。
"媛媛，你別哭。"
梁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