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重逢
第二天下午，我還是去了機場。
我不想去，但我還是去了。
我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確認一些事情。這個"表妹"到底是誰，周明遠為什么要對外隱瞞。
我在機場的咖啡廳里坐了半個小時，喝了一杯很燙的咖啡。
然后我看到了周明遠的車停在停車場。
他從駕駛座上下來，穿著那件我最熟悉的深灰色大衣。五年沒見，他好像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細紋。
但他還是那個樣子，站在那里，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我躲在咖啡廳的角落里，沒有走出去。
不久，飛機落地了。
出站口的人流里，一個女孩拖著行李箱走出來。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那女孩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長頭發(fā)，大眼睛，皮膚白得發(fā)光，穿一件鵝**的連衣裙。
她看到周明遠，臉上綻放出一個大笑容。
"哥！"她朝他揮手，小跑過來。
周明遠笑了。
我從沒見過他那樣笑。
那種笑不是禮貌的、疏離的，而是發(fā)自內心的、帶著寵溺的笑。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按進了咖啡杯的邊緣。
很燙，但我沒有松開。
第五章 同居開始
周明遠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說他們已經到家了，問我什么時候去幫忙收拾客房。
我沒有立刻回復。
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這條消息，想了很久。
最后我打下一個"晚上六點可以"。
他回了一個"好"。
下午五點半，我打了一輛車去周明遠家。
他住在北京大學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qū)，樓下有保安。我報上了名字，保安放我進去。
電梯里，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我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職業(yè)套裝，頭發(fā)扎成了高馬尾，妝容精致。
五年前離開北京的時候，我是一個穿著實驗室工作服、頭發(fā)經常亂糟糟的學生。
現(xiàn)在我是一個律師。
一個有品味、有氣質、有自信的律師。
電梯到了二十樓。
我走出去，按了周明遠家的門鈴。
門打開了。
周明遠穿著一件黑色的家居服，看起來很放松。
"你來了。"他說。
"嗯。"
我走進去，沒有看他。
客廳里坐著那個女孩。她看到我，站了起來。
"你好，我是蘇晚。"她伸出手。
我和她握了握手。
她的手很軟，很溫暖。
"我是林薇，"我說，"周老師的……學生。"
我在說"學生"這個詞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蘇晚的眼神閃了一下。
"客房在二樓，"周明遠說，"你先去看看需要什么。"
我上了樓。
客房很大，朝南，陽光很好。床單被套都是新的，桌上還放了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我看著那束花，忽然明白了什么。
這不是臨時收拾的房間。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房間。
周明遠早就知道蘇晚要來。
他只是……沒有告訴我。
我轉身走出了客房。
樓下，周明遠和蘇晚在廚房里。他們靠得很近，蘇晚在指著什么，周明遠在認真地聽。
我看著他們，心里涌起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不是嫉妒。
我已經過了嫉妒的年紀了。
這是一種……確認。
確認我做出的選擇是對的。
確認我離開是必須的。
"客房很不錯，"我走下樓，對周明遠說，"不需要什么。"
"那就好，"周明遠說，"晚上一起吃飯吧。"
"不用了，我還有……"
"一起吃，"蘇晚走過來拉我的胳膊，"我剛回國，也想多認識你。周哥總是說你是他最好的學生。"
我看著她。
她的眼神很真誠，沒有任何虛偽。
這讓我更加確信，她是真的不知道我和周明遠之間的故事。
"好吧，"我說。
第六章 餐桌上的試探
晚飯是周明遠做的。
他在廚房里忙活，蘇晚在旁邊打下手。我坐在客廳里，看著他們，就像看一部電影。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在廚房里有說有笑。
多么溫馨的畫面。
多么諷刺。
飯做好了。我們三個人坐在餐桌前。
"林薇姐，你在北京多久了？"蘇晚問。
"三年。"
"三年啊，那你一定很了解周哥了。"
我放下了筷子。
"嗯，還好。"
"那你說，他是什么樣的人？"蘇晚眨了眨眼睛。
我看向周明遠。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