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漏氣。
底盤下面看了一圈，也沒有任何剮蹭或者異物。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可怕的念頭，毫無征兆地竄進(jìn)我的腦海。
車?yán)铮遣皇嵌嗔耸裁礀|西？
我后背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
我猛地拉開后車門，鉆進(jìn)去檢查。
后排座椅，后備箱，所有能儲物的地方，我都翻遍了。
空的。
什么都沒有。
難道真的是我的心理作用？
我重新發(fā)動汽車，可那種沉重的感覺依舊如影隨形。
不行，我得去老周那里看看。
老周是我的老朋友，開了十幾年的汽修廠，技術(shù)最好。
我把車直接開到他的廠里。
“老周，幫我看看車，感覺不對勁。”
老周放下手里的活，接過我的鑰匙。
“怎么了？”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車變重了，開起來特別沉?！?br>老周笑了：“你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產(chǎn)生錯覺了？”
“你開一圈就知道了?！蔽覉猿值?。
他點(diǎn)點(diǎn)頭，把車開出廠區(qū)。
十分鐘后，他開回來了。
車停穩(wěn)，他從駕駛座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沒說話，繞著車走了一圈，時不時彎腰看看底盤，敲敲車身。
我的心，跟著他的動作一點(diǎn)點(diǎn)懸了起來。
“老周，到底怎么了？”
他站直身子，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問。
“陳浩，你這車……最近給誰開過？”
我的心猛地一沉。
“借給鄰居用了一天?！?br>“干什么？”
“他說他侄子結(jié)婚，當(dāng)婚車?！?br>老周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他死死盯著我的車，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費(fèi)解。
“婚車？”
他搖搖頭，像是自言自語。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快步走到角落，推過來一個工業(yè)用的電子地磅。
“把車開上去。”他對我說。
“干什么？”
“稱重?！?br>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預(yù)感到，一個我完全無法想象的秘密，即將被揭開。
我顫抖著手，把車開上了地磅。
老周低頭看著顯示器上的數(shù)字，瞳孔驟然收縮。
他抬起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和我的車。
“陳浩?！?br>他的聲音干澀嘶啞。
“你這輛530，出廠整備質(zhì)量是1760公斤?！?br>“現(xiàn)在，地磅上顯示的數(shù)字是……”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那個數(shù)字燙嘴。
“1840公斤?！?br>“你的車，重了80公斤。”
03
八十公斤。
這個數(shù)字像一顆**，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整個人都懵了。
“怎么……怎么可能？”
“車?yán)锸裁炊紱]有，怎么會重八十公斤？”
老周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走到車邊，拉開駕駛座的門，鉆了進(jìn)去。
他在車?yán)锩鳎瑱z查。
從中控臺到座椅下面，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我也跟著鉆進(jìn)副駕駛，心跳得像打鼓。
八十公斤，是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
我的車?yán)铮刂粋€看不見的人？
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栗。
“沒有?！?br>老周直起身，搖了搖頭。
他又去檢查后備箱，把備胎都掀了起來。
還是沒有。
“這就怪了。”老周眉頭緊鎖。
“憑空多出來的八十公斤，它總得有個地方待著?！?br>他繞著車，用手敲擊車身的不同部位，側(cè)耳傾聽回聲。
咚咚，咚咚。
聲音清脆，正常。
我的心稍微放下來一點(diǎn)。
也許是地磅壞了？
“老周，會不會是你的秤……”
“我的秤是德國進(jìn)口的，每個月都校準(zhǔn)，誤差不超過半公斤。”他直接打斷我。
他走到車后排，拉開車門。
目光落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那是一整塊連通的座椅，做工精良。
他伸出手，用力按了按座椅的坐墊部分。
一下，兩下。
他的表情突然變了。
“陳浩，你來?！?br>我湊過去。
“你按一下這里?！彼钢鴫|的中間位置。
我伸出手，用力按下。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我渾身一僵。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正常的汽車座椅，按下去是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能感覺到里面的海綿和彈簧結(jié)構(gòu)。
可我手下的這塊區(qū)域，雖然表面也是軟的，但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下面有一塊巨大、堅硬、沒有任何彈性的物體。
手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