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親姐。"
"這個案子已經(jīng)結案了。事故原因是剎車失靈，單方事故。"
"我能看一下現(xiàn)場照片和檢驗報告嗎？"
"家屬可以申請查閱。你填個表。"
我填完表，等了半個小時。
工作人員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我。
我翻開第一頁。
現(xiàn)場照片。
林瑤的車沖出護欄，翻到路基下面，車頭嚴重變形。
第二頁是事故分析。
剎車系統(tǒng)在高速行駛中突然失效，駕駛員無法制動，車輛沖出路面。
制動液管路出現(xiàn)裂損，導致制動液泄漏。
結論是車輛老化導致的機械故障。
我盯著"制動液管路裂損"幾個字。
林瑤的車才開了兩年，去年剛做過全面保養(yǎng)。
制動液管路怎么會突然裂開？
我問工作人員："有沒有對車輛做進一步檢測？比如排除人為損壞的可能？"
他看了我一眼："報告里沒有提到人為因素的疑點。"
"如果我申請重新鑒定呢？"
"案件已結，需要提供新的證據(jù)或線索才能申請復查。"
我攥著那份報告的復印件走出了**大隊。
站在臺階上，陽光很刺眼。
手機響了。
姜彤打來的。
"越越，跟你說個事。今天上午部門開會，方達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因為個人原因暫時離崗，項目由徐然全面接手。"
我沒出聲。
"然后有個實習生問了一句，林越姐的算法方案不是她本人做的嗎，怎么署名變了。你猜方達怎么說？"
"怎么說？"
"他說那個方案是團隊協(xié)作成果，林越只是參與了初期討論，核心工作是徐然完成的。"
我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
"越越，你聽我說。"姜彤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個實習生說完，方達臉上笑著，腳底下使勁碾了一下皮鞋跟。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在發(fā)火。這種人，你不能再讓著了。"
"我知道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
"快了。"
06 照片
掛了電話，我上了車。
沒有回家，開車去了城西。
林瑤出事前最后活動過的幾個地方，我都要再走一遍。
第一站是她常去的那家咖啡館。
進門之后我問店員："大概一周前，有沒有一個女孩經(jīng)常來這里？跟我長得很像的。"
店員想了想："雙胞胎？有印象。她有段時間幾乎每天都來，坐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
"她一個人來的？"
"大部分時候一個人。有兩次跟一個男的一起來的，戴眼鏡，高高瘦瘦的。"
又是他。
"他們說話的時候你聽到什么了嗎？"
"沒注意。不過有一次，那個女孩好像在哭。男的一直在說什么，聲音不大。女孩最后自己擦了擦臉走了，走得很急。"
"哪天的事？"
"記不太清了，大概是兩周前？那之后她就沒再來過了。"
我謝了店員，出了咖啡館。
林瑤和沈奕在一起喝咖啡，林瑤哭了。
沈奕在林瑤出事后多次去她家，清空了她的電腦。
有人用林瑤的賬號發(fā)朋友圈、發(fā)消息、刷步數(shù)，所有內容都對準了我。
論壇照片用的是林瑤的郵箱注冊的賬號。
這些事情拼在一起，指向同一個方向。
但我不能確認，還差最關鍵的一步。
我需要知道，林瑤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那張"最后的照片"里藏著什么。
那個下午，我回到家，把那張風景照導進電腦，用不同的軟件打開，調亮度，調對比度，放大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