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測一下就完事。
我需要確保數(shù)據(jù)部的文件是被選中的那一個。
想了想，我走到兩個工程師旁邊，遞過去兩瓶礦泉水。
"兩位辛苦了，我是數(shù)據(jù)部的，負責后勤對接。方總說下午要測試，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幔?
其中一個胖工程師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也沒什么，就是測試一下投屏效果。你們數(shù)據(jù)部的文件傳了嗎？"
"傳了，"我點點頭，"但是我們主管說，那個文件的格式不知道跟新系統(tǒng)兼不兼容，能不能幫忙優(yōu)先測一下？"
"行，沒問題，一會兒先測你們的。"
"謝謝。"
我退到角落里，坐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翻著后勤清單。
兩點整，方遠到了。
他掃了一眼會議廳的布置，走到控制臺前坐下。
"開始吧，把文件調出來看看。"
胖工程師點開文件列表："方總，先測哪個？"
"隨便。"
"那先測數(shù)據(jù)部的吧，他們的格式剛才說不確定兼不兼容。"
方遠沒有異議。
胖工程師雙擊打開了小雅那份匯報文件。
大屏幕上，表格和圖表一頁一頁地翻過去，顯示效果正常。
方遠靠在椅背上，漫不經(jīng)心地盯著屏幕。
"行了，下一個——"
他的話突然停住了。
屏幕右下角彈出了一個系統(tǒng)提示框。
"檢測到文檔元數(shù)據(jù)異常：文件創(chuàng)建者與提交者信息不匹配。原始創(chuàng)建者：黎夏。最后修改者：周雅。修改內(nèi)容：創(chuàng)建者署名變更。是否查看完整修改記錄？"
方遠坐直了身體。
他盯著那個提示框看了五秒鐘，然后轉頭掃視會議廳。
他的目光掠過空蕩蕩的座椅，最終落在了角落里低頭翻清單的我身上。
"黎夏？"
我抬起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茫然表情。
"方總，怎么了？"
方遠沒有說話，轉回頭，點擊了"查看完整修改記錄"。
大屏幕上，一條一條的修改日志清晰地鋪開。
創(chuàng)建者：黎夏。創(chuàng)建時間：十月十五日。
修改者：周雅。修改時間：十月二十一日。修改內(nèi)容：將創(chuàng)建者署名"黎夏"替換為"周雅"。
審批者：劉志遠。審批時間：十月二十二日。
方遠看完，慢慢轉過椅子，面朝我。
"你過來一下。"
我站起來，走到控制臺前。
"這份文件，是你做的？"方遠指著屏幕問。
"是的，方總。原始數(shù)據(jù)是我上個月加班整理的。"
"那為什么提交者和署名是周雅？"
我沉默了兩秒，然后低下頭。
"方總，這個事情，我不太方便說。"
方遠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轉向胖工程師。
"把這份文件的完整元數(shù)據(jù)導出來，發(fā)到我郵箱。"
"方總，這——"
"照做。"
方遠站起來，拿起他的沖鋒衣，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黎夏，年會是周六，對吧？"
"是的。"
"嗯。"
他推門走了。
我站在控制臺前，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跳動。
方遠看到了那份修改記錄。
他什么都沒說，但他把文件元數(shù)據(jù)導出來了。
這意味著什么，我很清楚。
他在收集證據(jù)。
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他自己。
周副總是他在分部的最大對手，小雅是周副總的外甥女，劉哥是周副總的人。
如果能在年會上抓住他們的把柄，方遠就有了對付周副總的**。
我不需要方遠為我出頭。
我只需要他在合適的時候，按下那個按鈕。
5 提前清退絕地反擊
周四，距離年會還有兩天。
我以為這兩天會平靜度過，但小雅給了我一個"驚喜"。
上午十點，劉哥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的臉色比往常還難看，兩只手交叉抱在胸前，像是在審犯人。
"黎夏，你最近是不是跟方遠有接觸？"
"昨天年會調試的時候碰過一面，他讓我轉達設備調試的事情，我跟您說了。"
"就這些？"
"就這些。"
劉哥盯著我看了半天，像是在分辨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行，你走吧。"
我走出他辦公室，迎面撞上小雅。
她靠在走廊墻上，雙手抱臂，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表情。
"黎夏，你少跟方遠那邊的人走得太近。"
"我只是做后勤對接——"
"別在我面前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