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叫爸爸有什么不對？
我扯了扯姜妍的袖子。
"阿姨，他們?yōu)槭裁瓷鷼猓繉殞毥邪职趾苷Ｑ?，每個小朋友都叫的……"
姜妍甩開我的手。
"還裝！都承認享受顧總的特殊待遇了，還在這兒演天真？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年紀輕輕不走正道，專門盯著有錢男人！"
先前替我說話的那個年輕女員工，這回也變了臉。
"虧我剛才還幫你，結(jié)果你真是個不要臉的！"
"顧總夫人那么好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怪不得穿這么貴的衣服，果然是拿身體換來的！"
一個接一個地站起來指著我罵。
我縮在原地，被圍在中間，哪邊都躲不了。
"寶寶真的就是爸爸的女兒呀……爸爸喜歡寶寶，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所有人。
孫茹冷哼一聲。
"聽到?jīng)]？她都敢當面說爸爸喜歡她了。姜秘書，這種人留在這兒就是給顧總抹黑。今天不管也行，等顧夫人知道了，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姜妍點了點頭，沖兩個男員工抬了抬下巴。
"把她控制住，別讓她跑了。"
兩條胳膊從后面架住了我。
我拼命掙，可他們力氣太大了。
無人敢伸的援手
我被按在臺邊的椅子上，動彈不得。
大廳里幾百號人交頭接耳，看我的眼神和看壞人一樣。
我不停地掉眼淚，嘴里一直說著"寶寶沒做壞事"。
沒有人信。
這時候后排角落里站起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
他是公司的老員工，別人管他叫陳叔。
陳叔撥開人群走過來，站到我面前，低頭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翡翠平安扣。
他愣了好久。
"這個平安扣……"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扭頭朝姜妍那邊猶猶豫豫開口。
"姜秘書，我好像在顧總辦公室里見過一模一樣的……是個相框照片上的……"
他話沒說完。
孫茹一步跨過來擋在他面前。
"陳叔，您老花眼了吧？這種翡翠款式滿大街都是，地攤上幾十塊錢一個。就算長得像，也不能說明什么。"
姜妍也掃了他一眼。
"陳工，你在公司干了二十年，應該比誰都清楚，上次替那種女人說話的人是什么下場。你是要退休金，還是要替一個不相干的人出頭？"
陳叔嘴唇動了動。
他看了我一眼，我也看著他，眼淚糊了滿臉。
"爺爺，你幫幫寶寶好不好……"
陳叔攥緊了拳頭。
可最終他還是低下頭，退回了人群里。
沒有人幫我。
姜妍拍了拍手。
"行了，廢話少說。劉明，去拿根繩子和臺布上來。今天端午節(jié)，正好教教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什么叫規(guī)矩。"
被裹成粽子的金
他們用龍舟隊比賽剩下的彩旗繩把我的手捆在臺側(cè)的柱子上。
又扯下會場的臺布把我從肩膀到膝蓋裹了一層，只露出頭和腳。
姜妍退后兩步，打量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挺像那回事兒，跟個粽子似的。她不是愛過端午嗎？今天就讓她當一回。"
臺下哄堂大笑。
我被綁得緊緊的，胳膊壓著疼，使勁扭也扭不開。
"放開寶寶……綁得好疼……"
姜妍拍了拍話筒。
"安靜！今天的端午慶典議程改一改。顧總交代了，團建不光是吃粽子賽龍舟，更重要的是整頓公司風紀。這種企圖攀附上司、破壞人家家庭的行為，就是最大的歪風邪氣！"
她一指我。
"今天就從她開始，殺雞儆猴。在座所有人，一人上來扇她一下，既是替顧總出氣，也是給自己提個醒。誰要是不敢上來，就等著被我記下名字。"
我嚇得渾身發(fā)抖。
幾百個人盯著我，有的躍躍欲試，有的低頭不敢看。
"你們不能打我的！爸爸說過，誰動寶寶一根手指頭，他就讓誰付出十倍代價！上次給寶寶**的護士手抖了一下，爸爸直接買了那家醫(yī)院！"
姜妍皺了皺眉。
孫茹卻笑了。
"編得越來越不像了。扎個針就買醫(yī)院，你當**是首富??？"
我認真地點頭。
"嗯，爸爸就是啊。"
這句話又引來一陣嘲笑，比剛才更大聲。
"妄想癥吧，爸爸是首富？那我媽還是皇后呢！"
"越扯越離譜，趕緊動手吧！"
那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