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視線移開。
“林夏！”他聲音提高一點，引來周圍一些目光。他壓低聲音，帶著惱火，“你別不識好歹。我這是……”
“是什么？”我打斷他，坐直身體，“是施舍？還是封口費？”
江臨水臉色一沉：“你非要這么說話？”
“那你想讓我怎么說話？”我看著他，“江臨水，你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你不用在我面前演什么‘情非得已’，也別指望我還會像以前一樣，給你任何可乘之機。你和趙小雅怎么樣，是你們的事。只要別來沾我的邊，別打我家的主意，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說得很直白，幾乎是撕破了他最后一點偽裝。
江臨水的臉上，最后一絲偽裝的“和善”也褪去了。他盯著我，眼神陰鷙：“林夏，你變了?！?br>“是啊，我變了?！蔽液敛槐苤M，“變得沒那么好騙了。所以，江臨水，收起你那套。你心里那點算計，我清楚得很。你要是聰明，就安安分分讀你的書，娶你的趙小雅。別再想從我這兒，撈任何好處。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