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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彥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暈了過去,在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司明遙守在一旁,正在小心的給他上藥,手上被燙傷的地方也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
“阿彥,你再忍一忍好嗎?景初他之所為難你也是因為對安安上心,他不能生育又是入贅,我不能再駁他的面子。”
“我答應你,等安安三歲生日宴過后,我們就一起離開?!?br>
程彥看著眼前和昨晚判若兩人的司明遙說:“不用了,我可以現(xiàn)在就離開?!?br>
“阿彥,別說氣話,我知道你很在意安安,我只是想讓你看看安安過的很好?!?br>
程彥平靜的看著他反駁:“你是想說,沒有我也過的很好,是嗎?”
“阿彥,別讓我為難?!?br>
司明遙還想說什么,就被一陣突然的鈴聲打斷。
她剛離開,阮景初就走了進來一拳打在他臉上:“一個小白臉還裝起來了,司明遙沒告訴過你嗎?即使你裝的在可憐,以你的身份也永遠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br>
程彥抹去嘴角的血跡,沒回答,他沒辦法反駁。
自從知道真相后,從前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為什么隱婚,為什么司明遙從來不和他同時出現(xiàn)在任何一個公眾場合。
從來都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因為他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玩物和工具。
阮景初很滿意程彥臉上的表情,坐下繼續(xù)道:“安安你也見到了,你還覺得他是你的孩子嗎?從他生下來見到的就是我,在他眼里你就只是一個下人而已。”
“夠了,阮景初,不用你多說,我也會離開的?!俺虖┻o手心,極力忍著全身的顫抖說。
阮景初不屑的笑了一下:“你能明白最好,倒也不急著走,你畢竟是安安的親生父親,總要看著安安過完三歲生日再離開吧!“
之后的幾天,程彥并沒有因為一句承諾離開變得輕松。
阮景初讓他跟著安安練鋼琴,打高爾夫,縱容安安對他無止境的刁難折磨。
并且不斷通過事實告訴程彥,他從來都不屬于這個世界。
而司明遙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可她什么也沒做。
只是通過手機里的一條又一條轉(zhuǎn)賬記錄,告訴程彥這是“聽話的忍”得到的獎勵。
可程彥已經(jīng)不在意了,他現(xiàn)在只想馬上離開。
生日宴就在明天,飛往英國的機票同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