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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十二個小時的飛行,我難得睡了個好覺。
腦海中浮現(xiàn)護士長描述趙景瑤跪在走廊自扇耳光的畫面。
心底沒想象中報復(fù)的狂喜,只剩下抽離后的釋然。
此時的國內(nèi)國際機場候機大廳。
趙景瑤一身定制西裝已經(jīng)被抓的全是褶皺。
她光著腳,高跟鞋跑丟了一只,披頭散發(fā)、雙眼猩紅的在人群中瘋跑穿梭。
她逢人便看,看到帶著孩子的男人就上前去拽人家。
“致遠!致遠是你嗎?!”
她拽錯了一對正在登機的父子。
憤怒的妻子用力的將她推開,趙景瑤狼狽的摔在大理石地面上,膝蓋磕出淤青。
周圍的人對這位昔日體面的女總裁指指點點,滿眼嫌惡。
就在她跪在人群中絕望喘息的時候,大衣兜里的備用手機響了。
趙景瑤顫抖著手接通電話,眼中帶著卑微的奢望。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林奕做作的聲音。
“景瑤,你在哪兒?。块f沒你在身邊她吃不下飯,一直哭著要找趙媽媽……你快過來好不好?”
趙景瑤的身體僵住了。
這個聲音,過去無數(shù)次用相同的借口,將她從我和明明身邊叫走。
她曾以為這是她作為強者的仁慈。
但現(xiàn)在,伴隨著兒子在搶救室生死未卜的慘狀,這聲音簡直惡心透頂,讓她徹底察覺了這背后的虛偽。
趙景瑤死死咬著牙,聲音里透著徹骨的寒意。
“林奕,以后你再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讓你死無全尸?!?br>
她用力的將手機狠狠砸向地面,屏幕粉碎。
踉蹌著爬起來,赤著腳沖向國際航班的登機口。
大屏幕上,飛往蘇黎世的航班狀態(tài)顯示著已起飛。
趙景瑤撲在落地玻璃前。
她絕望的用手指抓**玻璃,眼睜睜看著跑道上方的天空。
悔恨的眼淚混著冷汗砸在玻璃上,她緩緩滑跪在地,發(fā)出了絕望的嗚咽。
我落地蘇黎世后,收到國內(nèi)律師發(fā)來的消息。
“許先生,關(guān)于林奕的深度調(diào)查報告,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同步發(fā)給趙景瑤的郵箱了?!?br>
點開報告副本。標題寫著林奕歸國真實原因及海外負債調(diào)查。
報告里清清楚楚的寫明,林奕當年圖謀國外**財產(chǎn)失敗,被對方打斷了腿凈身出戶,并欠下了巨額地下賭債。
他這次回國,就是故意拿孩子做**,設(shè)局吸血趙景瑤。
更致命的是最后一行醫(yī)療鑒定,他女兒那天晚上的所謂突發(fā)高燒,根本不是心理問題,而是他故意給孩子喂了輕微致敏的芒果粉!
我看著報告,關(guān)掉手機。真讓人作嘔。
趙景瑤,你為了這么一個爛人,親手毀了自己的家庭。
好好品嘗這萬箭穿心的滋味吧。
蘇黎世的清晨,陽光溫暖的灑在木地板上。
明明正坐在地毯上,認真的練習(xí)我新教他的硬幣魔術(shù)。
在地球的另一端,趙景瑤正帶著滿身暴雨的寒氣,死死盯著林奕公寓的大門。
門沒關(guān)嚴,虛掩著一條縫。
客廳里,林奕正敷著面膜,愜意的躺在沙發(fā)上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