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蘇晴沉默了。
她看著我，又看看貓。
“念念，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晴晴，你只需要回答我，幫不幫?！?br>“幫。”蘇晴接過貓，“但我有一個(gè)條件?！?br>“什么條件？”
“等這件事解決了，你要請我吃一個(gè)月的大餐?！?br>我笑了。
“好?！?br>送走蘇晴，我松了口氣。
貓的問題暫時(shí)解決了。
接下來，是應(yīng)對陸家。
我拿起手機(jī)，撥通了陸北辰的號碼。
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
他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還是那么低沉好聽。
“北辰，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
“明天?！彼D了頓，“孩子怎么樣？”
我心臟一緊。
“挺好的，很健康?！?br>“那就好?！彼f，“媽跟我說了些奇怪的話，說孩子……有點(diǎn)特別。你別理她，她年紀(jì)大了，總是疑神疑鬼?！?br>我握緊手機(jī)。
趙雅芝已經(jīng)告訴他了。
“北辰，”我試探著問，“媽到底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彼Z氣平靜，“就是說孩子長得不像我們?！?br>不像我們。
當(dāng)然不像。
它是只貓，怎么可能像我們？
“北辰……”
“我還有事，先明天見。”
電話掛斷。
我看著手機(jī)屏幕，心里一片冰涼。
他連多說一句都不愿意。
這八年的婚姻，到底算什么？
我閉上眼睛。
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我必須主動出擊。
丈夫的殺意
陸北辰回來那天，下著大雨。
我站在別墅門口，看著他的車緩緩駛?cè)搿?br>他下車，司機(jī)連忙撐傘過來。
他擺了擺手，獨(dú)自走進(jìn)雨里。
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fā)和西裝，他卻渾然不覺。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
“孩子呢？”
我抬起頭，看著他。
“在樓上，睡著了。”
“我想看看他。”
“現(xiàn)在不行?！?br>他眉頭皺起。
“為什么？”
“他剛睡著，不能打擾。”我語氣平靜，“北辰，你全身都濕了，先去換衣服吧?！?br>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轉(zhuǎn)身走進(jìn)別墅。
我跟在他身后，感覺背后的目光像針一樣扎著。
他上樓，我跟在后面。
他推開嬰兒房的門。
房間里空空如也。
嬰兒床是空的。
搖籃是空的。
連尿布臺都是空的。
“孩子呢？”他轉(zhuǎn)過身，眼神冷了下來。
“我說了，他在睡……”
“顧念。”他打斷我，“我在問你，孩子到底在哪?！?br>我看著他，心里一片冰涼。
他根本不信我。
“孩子……我把他送去蘇晴那里了?！蔽覍?shí)話實(shí)說，“他身體不太好，需要特別護(hù)理?！?br>“蘇晴？”他眼神銳利，“那個(gè)開寵物醫(yī)院的？”
“是。”
“你把我的兒子，送去一個(gè)寵物醫(yī)院？”
“那里有最好的醫(yī)療設(shè)備……”
“顧念，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他逼近一步，“從懷孕開始，你就怪怪的?，F(xiàn)在孩子生了，你又把他藏起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沒有?！?br>“沒有？”他冷笑，“那好，現(xiàn)在，馬上，跟我去把孩子接回來?！?br>“現(xiàn)在不行……”
“沒有不行?！彼プ∥业氖滞螅Φ篮艽?，“顧念，我最后問你一次，孩子，你交不交出來？”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我愛了八年的臉。
忽然覺得很累。
“陸北辰，”我輕聲說，“如果孩子真的有問題呢？”
他動作一僵。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著他，“如果孩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會怎么做？”
他沉默了。
那沉默，像一把刀，割在我心上。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我會讓他消失。”
我渾身一顫。
“然后，”他松開我的手，“我會讓你也消失?！?br>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發(fā)冷。
他知道。
他一定知道什么。
或者，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懷的可能不是正常孩子。
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
我拿出手機(jī)，給林律師發(fā)了條消息：計(jì)劃提前。今晚。
家族審判夜
晚上十點(diǎn)，陸家老宅。
趙雅芝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
陸北辰坐在她旁邊，一言不發(fā)。
我站在客廳中央，像一個(gè)等待審判的犯人。
“顧念，”趙雅芝開口，“那只貓，你處